而前来报信的护士听说那种怨鬼见谁拉谁,赶紧就过来给一直照顾那个女人的先来护士通风报信了。
那个先来的护士一听,俏脸惨白惨白的,不自觉就往程恪身边靠了靠,颤声问道:“您看着,我也跟那个女人接触过,会不会也跟着遭殃啊?”
“听上去,现在那个女人应该是一腔怨气,逮着谁就得拉了谁来伸冤,偏偏她又不知道冤在何处,就更麻烦了,现在,得赶紧找到了他们,不然那个丈夫,大概也得跟着遭殃。”
程恪说完了,不动声色的离着那个先来的俏护士远了一点,细致的帮我把被角给掖好了,说道:“等我妻子的液输完,我帮你们找找看,那个女人,肯定没有走远,还在医院之内。”
俏护士有点失望,但还是悄悄的往程恪身边凑:“你看这么危险,我们也挺危险的……您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们躲避躲避?”
“我有法子!”耳钉一看要到了大显神威的时候,赶紧跳了出来,就要往两个护士的手上摸:“我来给你们开开太上老君的光,保管孤魂野鬼,全退避三舍!”
可是两个护士根本就当耳钉不存在,还是眼巴巴的望着程恪。
程恪这才抬起眼帘来,说道:“你们这里有红色的东西吗?”
“红色的?”两个护士对望了一眼,说道:“有红药水。”
“拿了红药水,在心口上写一个‘鬼’字,能蒙混过关,让阴灵以为你们是同类。”程恪说道:“这样,他们就不会对你们出手了。”
“心口……”两个护士对望了一眼,连忙说道:“是不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程恪只是专心致志的望着输液瓶子,低头只看着我,声音也柔了:“这样的液体输进去,凉不凉?”
我摇摇头:“没事。”
“那……”先来的俏护士挺失望,但马上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赶紧拉着程恪说道:“哎呀,心口具体是个什么位置,我们也不知道,要不,大师帮我们写上?”
说着,有意无意的弯弯腰,护士装下面那个白嫩嫩的皮肉简直晃眼睛。
耳钉快流口水了:“我来!我来!”
我嘴角扯了扯,心口都能露给别人看,也真是够……
“自己写才管用。”程恪言简意赅,看都没有多看两个护士一眼。
俏护士瘪了瘪嘴,只好跟先来的护士一起走了,看着我的眼神挺精彩的。
我本来还在偷笑,但是一看那个眼神,忽然就开始怕那个俏护士公报私仇,一会要重重的跟容嬷嬷似的给我扎针,不禁又有点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