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心里问了自己三遍，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我也不知道。”
方天画只好如此回答。
“既然不知道的话，那这些东西，你拿着罢。”
林无忧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东西，递到方天画手里。
是一块手帕，上面还有字。
方天画细细一读：“天涯无岁月，歧路有风尘。百年浑似醉，是非一片云。”
和他预想的有些差别，无一丝旖旎作态，反而平添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
此景下，却是使人隐隐多了一丝悲凉。
“这是《断天涯》填词的一部分。”林无忧道，“一曲断天涯，了却凡尘千般愁。”
“《断天涯》？”
方天画不由喃喃。
他也知晓，林莫愁以此曲入琴，一人挡下数十万大军，哪怕是魔神横行，也一剑斩之。
林无忧的手中，又出现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叠素白纸张。
“这是《断天涯》的曲谱。”
另一样是一根泛着褐黄色的竹箫。
“这是我亲手做的竹箫。你若是有什么烦恼忧愁，就照着曲谱吹一曲好了。一曲断天涯，了却凡尘千般愁。我小时候，有时候会哭，爷爷跟我弹一曲《断天涯》，我就会忘了我为什么要哭，也就不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