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啾,啊啾,啊啾!”岚妮话没有说完,一个喷嚏接着第二个喷嚏,第三个喷嚏连连的打了出来。
花隐臣一下坐了起身,眼睛困倦的半眯着,手扶起了她额前的刘海,轻轻落在了她的脑门上,温度不烫,应该没有发烧……
大概是有些受凉了吧。
小妮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坐在床畔摸她额头的动作,这个样子的他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是一直紧张她身体的家人一样。
看着花隐臣的脸蛋,突然,妮儿的目光一转,视线不禁的落到了他的脖颈上,只见那脖子上到处都是淤红的痕迹,还有牙印。
还有……锁骨上也有,好像衬衣下面也有痕迹,那就像是去钻了树林然后被毛毛虫给攻击了后抓的一样。
“你,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岚妮眼睛睁的大大的问着。
“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
花隐臣手从她的脑门上放下来,直接就捏住了她双腮的地方:“被一只老鼠给啃的!”
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妮儿抿了抿唇,脑海中依稀有着一些印象,尽管她不记得怎么回事,可花隐臣那直白的眼神也能够隐约的让她明白过来:“你说的老鼠……该不会是,我?”
“不然呢?”松开了她的双腮。【ㄨ】
妮儿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我怎么会把你咬成这个样子?”她是得了狂犬病了吗?!而且他脖子上的东西,叫做吻痕吧?
心里一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勒了一下似的,她昨天晚上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低了低头……
这下又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好像只穿着内衣裤,尽管她一直认为,衣服穿得少没有关系,只要心里没有什么那就没什么。
可……穿得少,睡在一张床上,可就……
“昨天晚上……我们还做了什么?”她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