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看了看,有,很多,但都是成双配对,更显得我形单影只异常落寞。
我说,“我看不到啊,我现在除了你,什么漂亮女孩都看不到了。”
她在那边彻底笑出声来,爽朗的像黄鹂鸟一样好听。
我看了看时间,太晚了,我说你早点休息,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挂断了电话,我静静的靠着候机厅的落地窗望着这座城市。
这里的夜晚,和上海的味道又有些不同。
上海的繁华非常表面,非常轻浮,而东莞就像一个谜,一个根本谜底可以猜中。
说起内地,人们理所应当的提及深圳上海和北京,这三座城市都差不多,味道很正,再浮华也没有那么多的风尘气,只是用风尘的女人去点缀,而显得它是个花花世界。
东莞自带着让人迷茫堕落的风尘气,再美好洁白的女子,在这样的地方,都会让人觉得有点妩媚。
我说上海时而像火一样,时而像冰。
而东莞,永远都沉醉又神秘。
我提着一个行李包,在机场买了一杯冰咖啡,冰咖啡不显苦,而且很解暑,我走出机场,看到了一辆有些熟悉的车,我并不确定,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车窗拉下来,露出包头那张猥/琐之极的脸,我忍不住就笑喷了。
“你怎么还这德行啊。”
我将包扔在后面,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風雨小說網
他点这一根烟,无比悠闲自在的晃悠着双腿,“你有假期,我又没有,还能请假整容去啊?”
他将烟蒂扔出窗外,看了看我,“行,眼底还不算太黑,我还以为你纵/欲过度呢,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看一个熊猫从机场出来。”
不知道谁说的,男人做多了眼脸下面会发黑,特别严重的都是青黑,而且眼睛暗淡无光,这个确实挺准,包头原先在天上人家玩儿那个头牌连着玩儿了三夜,第四天早晨就是那副尊容,跟吃了狗屎一样,惨不忍睹。
但我不至于,我在上海的六天,和苏紫虽然天天做,但我有个度,一般算上前戏和后戏,也就一个小时左右,不至于太累着她,也能保住我自己。
我找他要了根烟,特别回味无穷的跟他显摆,“从来东莞,你就没碰过女人吧?知道哥们儿回去多爽吗,苏紫,你不见过吗,极品吧,我睡了六次,但我不满足于这么点,我得睡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