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林兄,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有朝一日,天下大乱,以你之身份,你又如何独善其身?!不如早行准备,从棋子成为那下棋人。若林兄你入了棋社,除非有朝一日,天下只剩秦赵两国,不得不分个生死,在有的选择之时,我李元白,都会是你的盟友伙伴。”
林祜望着李元白清澈的双眸,忽然一声道:“李兄,你修得是墨道吧?”
李元白点了点头。
林祜无奈一笑:“我觉得你不修纵横道,实在是纵横一道的损失!”
李元白一愣之下,哈哈大笑:“林兄这是同意了?”
林祜将眼前的青色棋子握在手中,把玩一番笑道:“若只有那两条规矩,未尝不可。我虽不喜下棋,却也不妨碍我闲时看人下棋……”
李元白畅快一笑:“既然林兄同意了,我便代表棋社,给林兄你三个诚意。”
“哦?”
“林兄此次入秦,目的之一,便是为了你兄弟熊四方的断臂?”
“不错!”
听到这话,林祜终于将一直歪着的身子坐直,侧耳倾听,刚才听李元白纵论天下之时,也没有此刻这么专注认真。
李元白笑了笑,心道一声果然,继续开口道:“其实吕家的那副机关臂图纸,是由我李家设计,然后交于吕家制造。”
“此话当真?”林祜将目光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做声的吕桀。
吕桀点了点头。
“你兄弟的手臂,我来负责续上。我保证,李家将竭尽所能,与吕家共同制出一条世间至强至妙的机关臂!这便是我李元白的第一个诚意。”李元白双眼放光,跃跃欲试。
林祜站起身来,向着李元白长揖到底:“谢李兄,这个大人情,我林祜记下了。”
“林兄快请坐,”李元白笑了笑,“我知道我先说出这一条,便能让你毫不犹豫地入我棋社。但是我却舍易求难,先费尽唇舌,说服你入了棋社再行讲出,便是希望这只是诚意,不是交易,希望林兄理解我这拳拳之心。”
林祜缓缓点了点头,轻轻道:“我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