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重阳道:“既是同行,又一样的打扮,你是想借黑风之名给要杀的人一个下马威是吧。”
“非也,我午爷何须借他人之名,如此打扮,只是为了夜里散步无人打扰。”
重阳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不跟他废话了。
先将尸体藏起来,那人头端午要带回去交差的,不能口说无凭是吧。重阳让端午等她一会儿,她回房拿了行李出来。
抬头有星空月光,也有几盏灯笼高挂,在屋檐之下,一门之隔,对面有诸多病患在睡梦中。
端午在走道上闲来无事看夜景,墙上一道暗门无声打开,重阳从里头探出了头,“进来。”
原本全是灰尘的小密室被重阳简单擦拭了一遍,地上有些湿,水桶跟布帕还在一边放着。
仅能容纳两人的小密室,通风很不错,久未使用,却没有什么怪味儿。
“这地方是干嘛用的,这都能让你找到。”端午四下里看了看,按照重阳的指示脱了上衣坐了下来。
借着油灯的灯光,重阳再一次仔细查看端午背上的情况,几次脱衣穿衣的动作,有些水泡破了。重阳又给端午把了脉,确定了想法,开始用偷来的艾草刷起了他的背。
捆成团的艾草轻轻划过,那水泡就破了,带出了脓水,室内弥漫着一股的腥臭。
重阳说:“水泡里的浓要全挤出来我才好上药。”
端午有些紧张地说:“不会留下疤吧,爷这玉背、这玉肌,爷……啊!”
重阳觉得他太呱噪了,手上稍用了些力,痛得端午惨叫出来。
惨叫声刚起就被重阳拱了下巴,嘴巴合上之际,她又捂住了他的嘴,端午为此差点咬到舌头。
“闭嘴,想吵醒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