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翰一气喝下一大杯酒。
“后来,我就放任自己了。我跟你妈有了你们兄弟两个,心里很却空虚,无法言喻的空虚。我甚至没办法面对你妈,我只有不断地麻醉自己。以陌,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们兄弟俩。”
萧以陌无言以对。
他闷闷地喝着酒,过了好久,才说:“爸,过去的事就算了。你能跟妈重新来过吗?”
萧墨翰今日喝闷酒,也是在想这个问题。
他当年的错事,当年的放纵,伤害了妻儿这许多年,他不能一错再错了。
薛玉梅显然同柯正严生活得很好,他没必要再因为她而伤害身边的人。
尤其是,这个伤害还可能延续到以陌的家庭幸福。
萧墨翰答道:“以陌,我尽量试试。”
“那好,这才是我的好爸爸。”
萧以陌一手攀在萧墨翰的肩上,就象攀着萧以笙一样。
萧墨翰从未同儿子如此推心置腹谈过话,也从未同他象好朋友一般站在一起,心头一种异样的幸福竟油然而生。
“可是以陌,我该怎么做好呢?”身为家长的萧墨翰竟象个孩子般问。
从头再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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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陌忍不住好笑,他爸白白经历过许多女人,竟不懂得女人的心。
“爸,不如你跟妈好好谈谈吧。小菲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她说得很在理。她说诚心最能打动人,只要你是真心的,妈一定能够感受到你的诚意。”
萧墨翰沉思着,良久,点了点头。
以陌说得对,也许,他应该用他的诚心来换取徐思思的谅解。
可是,女人心,当真难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