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被严密监视了一年多以后,水莹光也逐渐恢复了自由。她在能自主行动后的第一天,便直接去了焰流火宗,从那地下通道潜入了焰流火宗,然而却没有寻到分毫叶粉蝶的踪迹。想到叶粉蝶那诡异无比的潜藏及变化法门,水莹光也只得悻悻地作罢。
先前焰流火宗收留灵毒宗修士的事情,也重新被山海宗提了起来。
只不过,焰流火宗有了一年的时间作为缓冲,已经上下一致统一了口径,言道被灵毒宗宗主所蒙蔽,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才收留了他们,并且还献上大量修行之物,向山海宗乞和。此外,存留在焰流火宗的灵毒宗修士,在皇甫松死去后约莫一个月内,也相继离开了焰流火宗。
不得不说,焰流火宗的态度是异常陈恳的,而且宗主严流道实力大损,七八名通窍期修士身死,焰流火宗余下的四名凝脉期修士开始势力膨胀,整个焰流火宗陷入了争权夺利的内讧当中,再也不复昔日盛况,山海宗收了好处,便也懒得去管他们,任由焰流火宗自生自灭了。
十年的时间再次过去,七花九叶无定草和施然闹出的风波早已经消散,修士们也已经忘了这回事,只不过在山海宗内部,仍然有人未曾忘记这件事情。
这一日,剑南平前去长乐坊开设的藏经阁去打探一些消息的时候,便见到他平日时常见到的、满脸笑眯眯状的楼主今日居然哭丧着脸,像是死了爹一样。
他便顺口打趣道:“老王啊,你情绪怎么不大对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好好耕地,被你媳妇儿骂了?”
老王和他也很熟了,叹了口气,道:“说起来真是气人,探索万毒渊的十几名修士再次铩羽而归,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每一次我们派出修为更强的人,带上效果更好的解毒药的时候,万毒渊之中稀奇古怪的毒物总是会更强一点,据回来的人说,他们已经见到了最大的那一株灵光金芯竹了,可惜还是功亏一篑。”
藏经阁实际上,是山海宗总堂所开设的,山海宗的普通弟子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之间说话也会随便一点,有些不重要的消息,也就随口说了。
剑南平笑骂道:“万毒渊的开发已经多少年了,怎么到现在还是完全没谱呢?”
老王郁闷地道:“宗门高层不重视,我们干着急也没有用,除非前去探索的人突然回报,说是万毒渊发现了储量极为丰富的极品矿藏,说不定会有些用。”
他摇摇头,道:“听说十多年前,迷天海有一名叫做施然的修士,曾经从万毒渊逃出来过,而且似乎对解毒一道颇有建树,只可惜他已经离宗太久了。”
剑南平便想到几十年前那一场败仗,道:“他和宗门禁忌七花九叶无定草有关,便是寻到了他,也是不可能去做这样的普通任务。”
老王嗤笑道:“什么禁忌,那捕风捉影的事情,大张旗鼓了一年,也该差不多结束了。为宗门多寻些好处才是正经。我看啊,施然那小子不畏剧毒,说不定便藏在万毒渊当中。”
剑南平哈哈笑道:“怎么可能,常年呆在万毒渊中,他解毒药再多,也不够用啊。”
老王冷冷的道:“解毒药不够,他不会自己炼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