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之后你该知道妙簪对你的重要性,你日后可莫要辜负了她。”
白朗沉默了良久,才缓声道:“这件事-----我和妙簪,确实要感谢你。我也答应你,此生定不会辜负于她。”
祝陌忍不住插嘴道:“存锦,你莫非准备从此以后归隐山林?过着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你这一肚子的雄才伟略,不准备拿来报效国家了?你就不觉得委屈?年纪轻轻满腹经纶。
大家都有要走的意思,宫曦儒也不会留下,“我们顺路,我与你一起走吧。”他对凌依道。
凌依想也未想的就点头,笑了笑,跟上宫曦儒往外走的步子,至于祝陌,着实在意心中的事,便也没有再像从前一样纠缠,直接坐自己的马车回弄胭斋。
回到家里后,祝陌躺在椅子上独自沉思,福源给他倒来热水,看出他的心事。关切道:“四爷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祝陌睁开眼坐直了,“福叔,父皇不是说会给我培养势力吗,存锦和长彦这两人将来就会是我的左膀右臂。可存锦如今有了旁的事,再无心思在朝廷上,他若是不做官如何办?”
“男儿学武读书不就是为了能入朝为官吗,以白少爷的才气,他应该不会甘于默默无闻才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福源很是不解。
祝陌不好直说,纠结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可是现在就有那么一件事,让他爱美人不爱江山了,他宁愿去做田野莽夫,也不愿-----将来跟随我,福叔,我是因为有他二人在,我才有信心,可若是没有他们,我还如何完成父皇交代的重任?”
福源垂着首。片刻后才道:“四爷既然知道原因所在,对症下药不就行了吗。”
“对症下药?”祝陌沉默了良久,忽然笑道:“对啊,长彦是有苦恼的,若是我将他烦恼解决了,不就行了吗。”
他越想越觉得高兴,赶紧让福源去拿纸笔,两刻钟后,一封秘密的书信从弄胭斋送去了皇宫。
却说宫曦儒与凌依一同离开后,在回去的路上。两人攀谈起来。
“你是不是又给祝陌下了什么套了?”宫曦儒不确定的问凌依道。
凌依脑袋一歪无辜道:“何以见得?我为何要给他下套?而且这个‘又’字用的实在太妙,我从前难道有给他下过套?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宫曦儒嘴角微微的扬起,“你是不是知道祝陌的什么事?你不必瞒着我,告诉我也无妨。我早知道他定有秘密,只是这么多年,对他倒也了解,不是个坏小子。”
凌依忍不住一笑:“这件事上,算我走在你前头,我先不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以你的聪明,说不定你也猜到了一二,否则你也不会想着来套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