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说来话长,还得从远古血族扯过来,我可懒得给你普及基础知识,总之你问清楚了也没用,想救他的话就必须回去。另外,你想活命的话也得回去。”
“为何?”
古兰只说了一个字:“脱!”叶铭还在皱眉理解中,古兰已经欺身过来:“脱衣服脱衣服。”
“喂!这个成何体统?”这边男女界限不如古兰那边开放,何况他一派掌门,怎么好意思跟女性拉拉扯扯。
叶铭急忙闪避,古兰几次抓不住他,爬上桌子一个飞扑下来,形如大鹰扑兔。可惜叶铭比兔子灵活多了,要闪就闪,但他一躲下去,古兰不免摔个头破血流,发起火来也招架不得,只好把古兰扶住。
古兰抓住叶铭衣襟就往下拉。
叶铭拉开她手道:“我自己来。”他看古兰意图所在,正是胸膛,也想到了那块烧伤,“这件事我正有疑问。”
他胸口的黑色流云烫伤,伤口不仅没有复原,而且还向其他完好的地方蔓延开来,如一片活的纹身。流云伤痕原本也就巴掌大,现在已经有碗口大了,甚至还有向四周延伸的趋势。
“龙纹。”古兰不多解释,用手顺着烧伤痕迹慢慢划开。
钟子晨正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因为他不知道古兰是不是冷无霜的鬼魂,不过眼见这暧昧的一幕也只好转头,回头过去看到卢毅正在身后。
“咳咳!”
叶铭回头一看,卢毅师徒两正望着这里,不禁大为窘迫,连忙穿好衣服:“这个不急在一时,回头再看,让我先料理门中之事,你可以休息一下。”
“子辰,”叶铭挥了挥手叫道:“来把这位小姐扶到客房去休息,顺便再拿些饭菜,这位是客人,小心对待。”
“哦哦,好的,师叔……”钟子辰小心地走过来,不时偷看古兰的脚还在不在地上。
古兰对陌生人戒心很重,不太愿意离开叶铭。
叶铭道:“他们都是我的门人,亲如兄弟。”
“有时候,亲人也信不过。”古兰说罢,跟着钟子辰出了房门。
卢毅的脑袋还在古兰的面容中没清醒过来,在古兰跟自己错身之时大叫一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