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和雏灵交战的那次经验，郭天龙倒是不敢轻易地小瞧了苏凡这小子，听到他这么说，郭天龙也是不禁多看了苏凡几眼。
不过打量了半天，郭天龙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收回了笑容，郑重其事地道：“不信。”
“要不要试试？”院长说完，又恢复了笑容。
苏凡早已站起身来，看起来，也是一副正有此意的样子。
“只能用武师的水准。”苏凡道。
“当然。”院长点了点头，随后，苏凡便见到他大手一挥，一道与刚才一样凌厉的劲风，直接便从院长的袖袍之中窜了出来，直冲苏凡的面门。
早有准备的苏凡，这次自然不会像刚刚那样处之淡然，心神一凝，一抹灵力已经悄然来到了他的脚边。
螺旋九影，真正施展起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
直到他的面门再次被那股劲风击中了，身体却还未能来得及移动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苏凡心中惊诧万分。
他也顾不得脸上另一侧陡然出现的血痕了，怔怔地望着院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样？”院长笑，苏凡毕竟只是武徒四段而已，在武师面前，即使你有再多的手段也没用。
两者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武师的力量？”半天之后，苏凡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错，这不是武师的力量。”院长纠正道：“这只是武师的随手一挥而已，不然的话…你可不是脸上多一条伤痕那么简单。”
“那么强…”苏凡喃喃道。
“你觉得强，只是因为你现在的境界太低。”院长道：“等你同样成为武师了，不…甚至不需要成为武师，只需要成为武者巅峰，你的力量会比现在强十倍，你的速度会比现在还要快。到那时候，你会发觉，武师其实也没有多么可怕。”
作为过来人的院长，可谓是语重心长。
“所以第三课，是提高修为么？”苏凡若有所悟地问。
“不是。”院长又恢复了他那猥琐的笑容，摇了摇头道。
“那是？”苏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