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畅激动道,“落将军说的情老先生可是前朝御用太医情量情老先生?”
“是,却是此人落山风道,刘太医也知道?”刘畅又是恭敬又是叹息道,“情老先生医术超群我等晚辈那一个不知其名,只是只闻其名未曾有机会一见罢了。”
说着刘畅看向落山风,“落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哦~落山风道,“刘太医何须如此客气说来便是。”
刘畅也不转弯抹脚,“在下不知有幸能否见到情老先生不过眼下可否借情老先生给将军的药方一阅”
自然,落山风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微薄的黄色纸张,“虽不知这药能否救我家小女的命不过老夫亦是当成了救命稻草放在身上,如今听了刘太医的话小女无性命之忧心里也稍稍放下了心胆,刘太医瞧瞧便是。”
多谢~刘畅小心的拿过药方子,对着一味一味的药材看过来和自己之前开的药方有何区别,“苦杏仁、马兜铃、白果、桑白皮、葶苈子、鼠曲草。。。。”
“为什么会是这个”,麻黄,刘畅略显疑惑只不过脑子一转便明白了这药方的奥秘。
不禁赞道,“好好好,不愧是情老先生,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刘太医,落山风坐在床榻前看着爱女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不知青儿还要多久才会醒来?”
刘畅道,“落将军不用担心按照此药方我在给添上几位药给小姐服下,快则明日就能小姐就能醒来,慢则需两三日,将军放心即可,如此麻烦刘太医了。”
“不然不然”,刘畅此刻心情亦是不平静,“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月竹送客~”是将军。
翌日,“公子咱们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啊?”这大半夜的阿毛不解。
情风神秘的看了一眼阿毛道,“你说呢?”“不是把”,公子阿毛整个人炸毛一般“不会是又去雨花楼吧,上回可没少被戏弄这会我可不去。”
情风一笑被阿毛的样子给逗笑,“你倒是想的美雨花楼,今晚公子我可有正经事要做,再说了逛青楼至于穿的一身黑么,不动动脑子,你要是想去公子我都不一定答应。”
啊~阿毛不解道,“不去雨花楼那公子这身打扮是要去那?”
“好啦叽叽喳喳的小花一个样跟着来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