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仓促间用狮子吼,并未聚过多的气,虽是如此,整个二楼酒桌上的酒壶、菜盘、饭碗仍是被震碎。不少客人吓得“妈呀”一声抱头鼠窜,一时楼梯间人挤人,纷纷下了楼。
小云妹揉了揉耳朵,转眼看见牛肉盘里多了把匕首,问怎么回事。
我没回答,走到桌外,倒拎起那店小二,使劲一摇晃,从他怀里掉出不少暗器、银两,还有一小包东西。
小云妹捡起来,拆开小包,是白色粉末,闻了闻道,师傅,这是蒙汗药。
我瞧暗器正是扶桑忍者的,便顺手点了那人穴道,将他扔到一边。那人摔在地上,痛得醒了过来,见自己不能动弹,道,好眼力,这蒙汗药无色无味,你竟也察觉得出来。
小云妹道,上次你们被我喂了蒙汗药心下不服是不是?上次我说什么来着?再让我见到,打死打残,说着从牛肉盘里拿起匕首,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匕首在他脸上横竖擦了几擦。
那人吓得面无人色,道,你……你这个小姑娘怎地如此歹毒?
小云妹喝道,这把匕首不是刚才你想杀我们的么?你要杀我们就不歹毒了?
我拉开小云妹,说别吓着他。
小云妹瞪了那人一眼,坐回座位上。
我刚想问那人话,店里掌柜的匆匆茫茫从楼下跑了上来,说怎么回事?发生爆炸了么?
我说没有,你瞧瞧这可是你店里的小二。
掌柜的看了一眼道,本店哪有此人,不过衣服倒是穿得和小二很像。只是客官,这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楼上客人一股脑的下了楼冲出店外,楼下的客人不明事由,也跟着全跑光了。
说着又瞄到桌上的碗盘,又道,怎么桌上盆碗也全碎了。
那忍者用嘴挪向我道,这位客人嫌你家菜难吃,误以为我是店小二,打了我不解气,还用内功震碎了这些碗盘。
那掌柜的一听,一把揪住我的衣服道,我们家菜不合你口味你只管下楼找我便是,吓走这些客人,弄坏这些碗盘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有内功,是个练武的我就怕了你。我舅舅可是滑县的县官。
我说你放手,我赔就是了。
小云妹却道,你这是有几个舅舅?之前听店小二说你舅舅在滑县出家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