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枫看了向明天一会儿,脸上和心里还是烦恼着:“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不过”
一听吴晓枫的相信二字,向明天的心一下落了地,但紧接着“不过”俩字,把他刚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看着她。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对不起!我不知道要说多少对不起才可以!晓枫,我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目的,是不是真为了钱。与其让他人抓着这个所谓的把柄,不如我坦诚相告,事情就是这样的。你听懂了没有?”
吴晓枫正要说什么,向明天旁边的座机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向明天和吴晓枫相视一眼,向明天去接电话,他按了免提键,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向明天,三天之内,你要是不拿出一百五十万元,我就把这些相片送到你老婆手里。三天后我再给你打电话,通知你把钱放在哪里。”
“不是说好一百万吗?”向明天看着吴晓枫问。
“闭嘴,你有权讨价还价吗?如果再说这些没用的,那就是三百万了!我可是仁慈着呢,别让我做出不仁不义的事!”
“可是,我就是奇怪,你干吗找我呢?”
“哈!因为你有钱啊,傻瓜才不找你这样的冤大头!这样的道理都想不通?什么智商?别啰嗦了,对了,你可以报警,如果你不怕丢人现眼,尽管报警!”电话挂断了,电话的盲音特别刺耳。
站了一会儿,向明天笑了,吴晓枫也笑了,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向明天兴奋地说:“我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是他们设的什么陷阱。”他松开了手,迅速地拨了“110”三个,简要向值班民警说了些情况,请求赶紧查对方的电话。
有相片作证,有这个电话,警方很快就抓住了打电话的家伙,因为他做梦都想不到向明天会这么快就报了案。警方很快就查清楚了,想不到主谋竟然真是程如,这个结果让吴晓枫和向明天都大吃一惊。爱之深,恨之切,原来程如这些年一直都没释怀,看到向明天和吴晓枫神仙一样的日子,而她自己又不能走进如实婚姻,就气不打一处来。
程如原先只是酒后跟一个朋友乱发牢骚,说了些气话,想不到他竟然真找了人来,程如犹豫了几秒钟,就同意了,干吗不做呢?出出气也好!再说,她觉得向明天是十分爱好面子的,吃了哑巴亏的他,必定不会报警!一旦想报复,她就发誓要拆开他们。想不到的是向明天和吴晓枫之间有这么深的信任,敢直接面对!
程如的目的没达到,自己反倒坐进了监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虽然这件事有惊无险,但还是在这个城市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一家报纸以“几年爱恨,一朝成囚”为题作了报道,虽不是真名,相熟的人还是一清二白的。最让两人头痛的就是众人的虚寒问暖,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都让他们烦。向明天就更烦了,虽然他是被害者,毕竟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吴晓枫几乎是一个字也写不出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想什么,就是静不下心来。她曾写了这样一段:看窗帘被风吹得一动一动的,风铃在摇来遥去,那叮咚的响声好像不再悦耳,还有闹钟的声音,还有些闷的空气,还有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无处不写着一个烦字。
于兰和吴晓林一商量,干脆把两个人“赶走”算了,提议让他们出去散散心。向明天和吴晓枫接受了,他们想带着可可,于兰坚决不让,说“你们没带惯她,当然,如果不放心我,就带着她吧。”还说什么呢,向明天和吴晓枫轻装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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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明天带吴晓枫又一次来到了长城,在八达岭的长城之巅,向明天又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心迹:“记得上次我带你来的时候说过,我现在还是这样的想法,我对你的感情会像万里长城一样长。只要长城不倒,我的爱一定不会改变,就算长城倒了,我的爱也一定会始终如一,因为我心里还有座长城!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吴晓枫紧紧地依偎在向明天怀里,任风呼呼地吹过,她轻声问:“明天,你知道的,我也一样。”
向明天终于放心地笑了,他轻轻地替吴晓枫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看到吴晓枫自己突然笑起来,向明天就奇怪了:“怎么了?”
“想起你从前,故意不肯带我来长城的事。”
“哦!我说过的,长城可不是个随便来的地方,它在我心目中是亘古不变的象征。”
“我也喜欢长城,而且被他的古老和曾经风霜所震憾。”吴晓枫闭眼呼吸着长城上的空气。
“如果我们到了七老八十,还能手牵手登上长城,在长城上喊一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