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停了一会儿,又看着他问:“如果没有吴晓枫呢?”
“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想。”向明天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起身要走。
程如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不要走,我不会再说一个字了。就好好吃饭!”
向明天只好又坐了下来。程如开始一杯又一杯地喝酒,向明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夺过了她的酒杯,程如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还是关心我的,不是吗?”
向明天拉起她:“走,我送你回家。”
向明天揽着醉得走路有些歪斜的程如,刚走到大街上,像是导演安排好的一样,像所有电视、电影里的镜头一样,玲玲和吴晓枫逛完街,正好从这里路过。四个人走到一起,除了醉了的程如,都面面相觑着。
玲玲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扰。吴晓枫和向明天默默地看着对方,过了一会儿,吴晓枫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和他们打招呼:“是你们哪,要回家吗?”
程如嬉笑着说:“我们回家,你们来不来玩呀?向明天?”向明天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地看着吴晓枫。“算了,向明天不说话,你们还是先别来吧,走啊,我们快点回……”一句“家”字没说完,就哇哇地吐了起来。向明天半抱着她,玲玲要上前帮忙,吴晓枫拉住了她:“不用了,我们走吧。”向明天闻声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吴晓枫。
吴晓枫回到公司,就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玲玲和公子良小声地说着,公子良急了:“这是演得哪一出?”公子良赶紧给向明天打了电话,没人接,他又发了个短信,玲玲到吴晓枫的房间去看吴晓枫:“公子良给向明天打电话了,他一会儿我就回来。”
吴晓枫很冷淡地说:“他回不回来,都和我没关系。”
向明天打电话给程如的秘书,等秘书赶到,他才离开。
今天的夜这么黑啊?无边无际的。吴晓枫看了一眼窗外。不一会儿,雷声响起,好像就要下雨了。公子良送玲玲回家,他们走后不久,大雨果然倾盆而下,吴晓枫关好了门,呆呆地坐在沙发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向明天终于回来了,他的身上淋了雨,湿渌渌地站在吴晓枫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发型也找不到了,头发一绺一绺的,粘在一起,还不时低下水来。吴晓枫看了他一眼,立刻拿了毛巾,一边给他擦,一边责怪:“这么大的雨,你不会等雨小些再走吗?”向明天想说话,吴晓枫将他的嘴捂住了:“不用解释,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没有什么可约束的,我们只是朋友。”
向明天有些怔怔地问:“真的只是朋友吗?”
吴晓枫躲开了他的眼睛,小声地说:“是的。”
向明天凑到吴晓枫的脸前来,他沙哑着嗓子问:“是吗?”
“是……”吴晓枫的声音更小了。
向明天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就往外走。“向明天!”吴晓枫喊住了他,向明天回过头来,看到了委屈得泪流满面的吴晓枫:“你非要人家说什么……什么软话来才行啊?人家本来就很难过了,你还这样?”说到这里,忍不住抽泣起来。
向明天叹了口气,几步就冲过来,紧紧地拥抱着她。门外的公子良看到了这一切,却没有进来,他从门外锁上了门,冒着大雨回了家。
―――――――――――――――――――――――
王力恺在报上发表了一首诗,让吴晓枫感动不已:
《伤》
又有人说我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