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我一见如故,不如今日由我做东,也让在下略表心意。”赵衣贞热情邀请道。
“我吃过了,这个吃饭就不必了吧。”李策笑笑推辞过去,还是赶紧开溜的好。
“在下今年二十又二,李兄年方几何啊?”赵衣贞却不在意,继续问道,看起来非要跟李策结交。
李策无奈只好答道:“我今年十九。”
“噢,那我就痴长李兄几岁了,李兄若不介意,我就称呼你为贤弟如何?”赵衣贞一拍李策肩膀,大有一副兄长的模样。
李策哭笑不得,这怎么还攀上交情了,通了姓名,问了年龄,不会下一步就是拜把子吧?这要让他知道自己住哪,万一回去那小丫头对他说了自己轻薄她,人家还不立马带人杀到?
赵衣贞一心想着与李策结交,却不知他脑子里想得却是这个。
“贤弟好像并非京城人氏?”赵衣贞见李策不说话,就当他答应了。
“哦,我是河北真定人氏,来京城是……额……是有事情的。”李策心道总不能说是犯了案子来京受审来了吧。
赵衣贞见他吞吞吐吐,也不便打探人家隐情,便哈哈笑道:“既是初来京城,那为兄就带你好好转转,咱们这汴京可是繁华得很呐。”
“哥,你忘了咱们是要去南园看蹴鞠的。”赵沁儿一听急忙拽住赵衣贞衣脚小声提醒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这样贤弟,不如我带你去见一下咱们汴京的蹴鞠如何?可有趣了。”赵衣贞经赵沁儿一提醒这才想起,他忙拉着李策不由分说就往南走去。
李策想推辞,却无奈赵衣贞盛情难却,没法子只好跟他去了。
这南园在汴京的外城,三人走了有半个多时辰才到。
到了南园,李策惊叹大宋的土地真是不值钱啊,这个南园可是足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一路听赵衣贞说似乎这样的园子还不止一处。
三人进了园子,赵衣贞轻车熟路地领着二人朝东北角走去,一路上赵衣贞还在不停地给二人介绍。
“贤弟你瞧,这南园共有九支蹴鞠队,东北角那一支就是为兄的,贤弟可曾听说过“若论风流,无过圆社”?”说到蹴鞠,赵衣贞似乎极为在行,他笑吟吟地向李策说道。
“什么圆社?”李策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