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用‘我’来自称,那就说明你有直视哀家的资格,”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语言从黑衣女人的檀口中缓缓流淌出来,“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当你一腔心事相待倾诉,却见你平生的好友都婉谢约谈、离席而去。甚至,不在人间。那时,你心中又是什么感觉”
“我。。。”叮叮闭上泪眼,抱得谢姳更紧了。
“你不是发誓。你能握住枪,也能拥抱她们的吗?”
这话就像一根钢针,狠狠地扎在叮叮滴血的心上!她当下只能紧紧抓住黑色长袍的边角,整个身子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
雷鸣再次响起,浩如海洋,势如汹涌澎湃的巨浪。
众男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在黑暗中飘荡。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隐隐约约听到雨水的回响。就这样在黑暗中不知游离了多久,终于有一束白光射了过来,很强,很刺眼,本能让他们迫不及待地去接近它。
在一瞬间,灵魂似乎回到了体内,眼睛又能看到东西了。
黑衣女人还在凝视着叮叮,然而叮叮却始终没能敢正视她一眼。这时,叮叮斜眼窥到,黑衣女人的身后,一位壮汉握着步枪悄悄走了过来。
漆黑的枪杆在闪电下却是白晃晃地刺眼。
至于男人们莫名过后,看见这位黑衣女人背对着他们,纷纷露出狰狞的笑容。为了减少声响,都不紧不慢地举起枪口对准她。
“小心,后面!”叮叮急了。
可是,忽然间,黑衣女人的笑容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和仇恨!她挥起树枝,转身就对着后方男人的脖子恶狠狠地刺了进去!
鲜血四溅。
鲜血顺着雨势甚至又一次喷射到叮叮脸上。
叮叮本能地拖着谢姳往后退,惊愕地望着这一幕。
壮汉疼得在地上翻来滚去,仿佛一条被切去尾巴的蚯蚓。
她没有住手!
一边用树枝使劲刺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让,本,宫把话说完好不好!啊?!”
没有人上前阻止,但哪里能拦得住?准确来说,这电光火石间压根就没人反应过来。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时,壮汉早已经变成血人,一动也不动了。
血泊漫开。
所有人再次因恐惧而噤声。
有人手抖开了一枪,“呯!”的一声,她却依然如肉食的猛兽般站在那里,俯视着众人。
突然之间,黑衣女人整个身体向后仰。抹过湿发,娇靥剎时浮上一层酡红,更加显得娇艳动人。这种极具杀伤力的美丽,哪怕是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直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