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扭腰摆臀起来,“好不好看?”
“好,好看。”
“啊哈哈,”她捂住嘴巴,笑得花枝乱颤,“这么黑,你能看见?要是看见咯,可就要小心我会把你眼珠挖出来了哦。”
陈恩海闭上眼睛,把这口怨气强忍下去,没有说话。即使刚才是如愿以偿地接触到她的身体,可要他在快感和xing命之间选择,他宁愿选择xing命!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快感!
“海哥,帮哀家拿袜子过来。”
女人坐在床上,陈恩海把黑se丝袜卷成一个环,再小心翼翼地套进她修长的美腿上。
他手在发着抖,好不容易才穿进去,然后将吊钩挂在腰部的吊环上。
“唔,手法很生硬嘛。噢,抱歉,忘了你是男人不是女人。这男人嘛,中看不中用,自然不能跟女人比了。”
“你!”
“怎么了?”她歪歪头,然后微笑指着卧室门口的鞋柜,“开个玩笑而已,不高兴了吗?别这么较真海哥,鞋子还在那边噢。”
“。。。”
接着陈恩海便去鞋柜里帮她拿来一双黑se高跟鞋。
“你要去那里?我们还有点要事要谈的,”他跪在床边,握住她一只柔嫩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套到她的脚上。
“约会小情人。”
“。。。亏你还有心情!”
“怎么不好心情了?”女人仰躺在床上,用胳膊撑起身子。右腿翘到左腿的膝盖上,弹了弹脚掌,颇有兴致地问道,“是姓欧阳的叫你来?还是,姓司马的叫你来?”
“是谁都不重要,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
“噢?是吗?”
陈恩海想尽一切办法压抑住内心的冲动,连紧握的手掌上都渗出了血丝。他咬咬牙再接上去,“身为这研究所的负责人,如今被人捣乱,要是上面追究起责任来,我本身也难辞其咎。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在我跟翼翔出差的那段时间里,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起来,”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双眼瞪大,“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