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对啊。刚才你不是在门口那边,看到有个挺标致的小妞一个人在喝闷酒的嘛。”
“唉,你就表说她咯,”那个被红薯烫着的男人,一边擦嘴一边调侃,“那妞呀,贼辣了!咱一走近她就发飙!像疯了一样!等咱还好心想问问她,有没有神马可以帮上忙的咯。”
“你呀!”
众民工又笑作一团。读看看请记住我)
“你能帮人家什么咧?”带头盔的中年男人笑得贼兮兮的,“怕人家还看上你不成?”
“哟!你这什么话呢!咱。。。”
“大哥!你刚才说什么?”那个民工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文立打断了!他紧张地放下手上的东西,在旁边坐了下去,“大哥,刚才你说什么?你说在这附近看见有一个女生?什么样子的?”
“呃。。。”这一来可把人家吓坏了,那民工愕上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神,神马样子滴?”
“是的!请你告诉我好吗?她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林文立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表情很是严肃、认真。准确来说,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也是他为什么不甘愿一直屈就第二的原因。。。无论什么事情也一样!
“这。。。咱也不记得咯,那时黑溜溜滴!”他抬起头,似乎在苦想,“噢!哎呀,那妞一看也不像正经人儿咯。天气寒呀!裙子这么短短滴,那鞋跟呀贼高咯,咱当时。。。”
这民工刚从乡下出来,也不见得了什么世面。突然看见如此打扮的女性,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当下就感叹这世风日下,料也想不到现在外面的女生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林文立一听,再次打断他的话,按下他比划的双手问道,“那她现在去那了?!”
他紧张是有理由的!因为这个民工形容的,跟他今天看到小雨的打扮基本一致。如无意外,他可以肯定小雨确实在这附近。
“这个呀,”老工头递给林文立一块红薯,“呵呵,这个我们也不清楚的咯。你看这工地这么大,怎么找呢。来,小伙子,天气寒,来个暖暖身子。”
“呃,”林文立接过红薯,很是无奈,“那,那谢谢了。”
带头盔的民工又开口道,“要不你去办公室问问嘛,经理应该还在那的。他对这里比较熟悉,应该可以帮到你的。”
“真的?!”
“哎呀,是滴啦!喂!咱说小伙子,你别再扯咱滴衣袖啦!都烂了!”
“啊!”林文立顿时收回手,连忙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呵呵,”那民工倒是笑得乐开花,“烂是没有神马,主要是咱着衣服好几个月没洗咯。怕弄脏你们这城市人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