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你在外面喊什么呀?”林洁一手拿着带血的菜刀,一手拿着那条破开腔膛的鲤鱼走了出来。
雨霏一看,慌了。赶紧将那几本杂志从新摆放好,苦笑,“嘿嘿,嘿嘿。没,没有。我说为什么厅桌会这么乱,打算收拾一下而已。你,你继续。”
“你不过来学吗?”
“这么血腥还学?”
林洁被雷到了,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呀。杀条鱼你都说血腥,那叫你杀鸡杀鸭你怎么说?”
“这。。。”雨霏眼角抽搐几下。
从小,这真的没想过。。。
太***残忍了!
“我,我,”她吞吞吐吐几下,声音愈说愈小,“起,起码我会煎蛋。。。”
“。。。”林洁无语。
“啊!”雨霏猛然一醒,竖起食指,“现在还会煮咖啡了!”
看着她那副自豪的模样,林洁决定不说话。走回厨房里面,才喊道,“好吧,教了你丫头一天才学会切瓜切菜!真是的,那你收拾一下屋子就好了。”
“。。。”
雨霏听着,只好嘟嘟嘴巴低下了脑袋。
然后,她。。。
无精打采地走到厨房拔起咖啡壶,拿起那几本杂志,拖着沉重的身躯,搀着迂回的扶手,踩着漫长的楼梯。
回到了她的房间。
躺在床上雨霏回忆起林洁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
“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男人的胃。就算不找男人会做一手好菜,在以后都是很有用的。例如,在家里搞个朋友聚餐,会烧一手好菜可是很光荣的哦。”
“哦哦。。。”
“如果这样的话,那你们的朋友关系也当然会更加密切咯。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