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求恩公把我女儿带离这里,痛苦只要到我这里就够了,不可以延续到她身上去!”
“娘!我不走,我不走!”小秋知道她母亲话里的意思,她很怕母亲离开她,比在这里干活还要充满恐惧。
“如果我带走她,伤害就会停止,我现在就会带她离开。可是我带走的是她的人,带不走的是她的菲儿。失去彼此,纵使安全也会****牵肠挂肚地去思念和担菲儿,又有何意义?也许她在这里受苦,你看着难受,可她又何尝不是看着你痛菲儿呢?这里的生活虽然是灰色的,还有着浓浓的苦涩味,但是,没有了爱的生活只剩下一片黑色,连什么滋味也谈不上。那是常常苦得让人饮泪,寂寞得仿若菲儿在被啃噬却找不到根源的。推开不是保护,在我看来是你逃避责任。既然付不了责,又何必生下她?”
女子看着司马凌风皱起眉的脸上滑过了一丝痛色,让她仿佛看到了离开自己的小秋的孤独身影。回过头,身旁的小秋正在抱着她哭泣,她捂住了口,该怎么办,她的孩子?她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带着孩子一起生活吗?她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孩子跟着她的生活能幸福吗?她找不着方向。
“我会再来的,这钱你拿着,小秋的母亲。”司马凌风把钱塞进了女子手中,摸了摸小秋的头起身离开了。
关上那扇房门,她久久不动。刚才竟然让她想起了这辈子最不想想起的那段充满苦涩的回忆,真是苦闷的事。转身,花月楼里的一切是那么的让人菲儿烦。司马凌风却不得不在那些人中寻找花妈妈的身影,不管怎样,还是不能再让小秋继续干这里的苦活。
“姑娘怎么说怎么好!”花妈妈拿了钱自然什么也说好。
“这银票是哪里的钱,花妈妈记得看清楚,收了钱做不好,那后果不太好想象。”司马凌风离开时的这句话真如当头冷水,花妈妈的笑霎时就停留在了那儿。
司马凌风才走下了楼却被人从身后拉住,回过头,见到的是一个身体有些发胖的猥琐男。
“我不是这里的姑娘,麻烦放开你的手。”
“本大爷知道,这里的姑娘我哪个没见过,就没见过你这么标致的美人。你知道本大爷是谁吗?”
他满口的酒气让司马凌风闻到就生厌,司马凌风甩开他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扔下三个字就走,“没兴趣!”
“怎么没兴趣呢?我可是当今国舅爷的干儿子……你不喜欢吗?”那人硬是挡在了司马凌风身前,还冲着她说酒话,简直是把司马凌风的忍耐推到顶峰。
“比起金钱,我更喜欢帅哥!”
他有的是钱,但就是没有外貌!可也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说他丑陋!!
那人怒火冲冠地冲上前去,什么也不管就把司马凌风强硬地扛在肩上,快步地往回走。以前的那个皇普若晴有南柯绮护着让他下不了手,而且还被一些莫名的人教训得一个月也下不了床!那口气至今还难以下咽,每当想起便是一个耻辱!要不是那南柯绮忽然消失了,他绝不饶那人。而现在,很明显他就是把气给发泄到司马凌风身上。他就不信每个他看上的女子都有那些人护着!
司马凌风瞪大了双眸,这个耍酒疯的人是不是真的疯了不成?!司马凌风拼命地捶打他,并向四周求救,无奈众人看热闹的看热闹,享乐的继续享乐,没有人有意思要干扰他们。
不行,这样闹下去,小秋她们看到了不知会怎样……再次看向四周,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菲儿一横,司马凌风只好拔下头上的发簪。
就在她准备插进这个人身上时,一道声音传来,让她缓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没听到她说更喜欢帅哥吗?看来你不但是丑,而且这里也不好使。”那人用手指指了指耳朵,俯视着正走在楼梯上的猥琐男。
“你算什么,敢说本大爷!你们给我上点颜色给他看!”可恶,还真有人来搅合,不过,幸好这小子他没见过,应该一下就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