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刘伟得意至极,迅速做了判断,这个小子怕成这样,就是个穷逼:“那就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让一个足够分量的人给我打电话,或者。”他摸了摸圆圆的大下巴,仰着头看着天棚笑了:“或者就用钱砸蒙我,让我取消这个愚蠢的主意。哈哈哈。”
随着他的大笑,周围不少保安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话。
漆黑的夜晚,陌生废弃的厂房,昏暗的灯光,一群恶汉哈哈狂笑,面对一个孤单无援的学生,一副群魔乱舞的架势扑面而来。
如果换成一般胆小的学生,不被吓死也会被吓瘫的,所以大金牙和小弟们,都神情放松,非常放松。
能有机会吓唬吓唬大学生,整点外快,又能过过恶人的瘾,何乐而不为呢?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外快钱款,和晚上丰富多彩的酒色生活,不少人笑得越发欢畅,乃至于笑痛了肚子,笑出了眼泪。
可偏偏最最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不少人笑着笑着,突然一头栽倒在地,眼睛紧闭,赫然昏了过去,直到最后失去了意识,脸上仍然保留着那副诡异的笑容,样子看起来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龙江后面俩个拿枪的男子,眼看着刘总周围兄弟,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诡异笑容,一个接一个倒下,心中大恐,后背汗毛炸起,他们慌忙抬起手中武器,却惊骇发现手中一轻。
不知什么时候,手里结实的大黑星,已经变成了一团破铜烂铁,零件跌落脚边,手里紧紧握着的仅仅是一个不值钱的铁把手。
他们互相惊恐对望一眼,不等有所反应,脑袋一痛,眼前一黑,也跟着莫名栽倒在地。
刘伟笑完了,并没有低头,而是无限装逼的闭着眼睛,呲着大金牙道:“多么年轻的面孔,多么美好的年纪,我真不忍心动手啊,没办法,看在钱的份上,我会让你减少痛苦的。”
说罢轻轻挥了挥手,轻描淡写道:“弟兄们,动手吧,打折两条腿,呵呵,开工!”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声音。
咦?不对!
手下的残忍的答应声在哪里?
对方绝望的哭泣声在哪里?
这可是刘伟平时最最喜欢听到的两种声音。
手下的应答声能显示出自己的权威,尽管是帮派中最底层的一个小头目,可那也是头目!掌管一条街的头目。
从对手绝望的哭泣声中,他能发现存在,不错,是强烈的存在感,只有对手的哭泣才能证明你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