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凶狠地揪着她的头发,威胁道:“今后只许每天日一次,发现多了一次,别说我把你你破玩意儿给你缝上!”
小娟吓坏了,哆哆嗦嗦点着头。
正害怕之际,李大少醒了,迷迷糊糊坐了起来:
“老潘啊,几点了?”
潘国强换了副笑脸,放了小娟,笑哈哈走了过来:“大少啊,都下午二点了,晚上你不是有同学聚会,快点起来吧。”
一提同学聚会,李厚亭立刻满脸阴沉,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骂道:“草泥马,龙江那个王八蛋,这回我要整死他!”
老潘给了小娟一个眼色,她吓得慌忙推门跑了出去。
潘国强笑哈哈搂着李大少瘦瘦的肩膀坐到了床边,笑嘻嘻道:“那是当然,这回我们都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老潘,给我一包,我抽一口。”
潘国强立刻苦了脸,仿佛吃了黄连般叫苦道:“大少,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你爸一倒台,龙宫现在半死不活,春秀楼干脆都改成练歌房了,你妈那个饭店现在也歇业了,这个,这个麻。”
李候庭奇道:“老潘你特么吞吞吐吐地说啥意思,什么这个那个,究竟怎么了?”
“干脆明说了吧,我的大少啊,现在经济危机,钱紧张啊,各方面都得控制。再者说,你叔不是说安排好让你去米国读书麻,你现在抽嗨了,到了米国,哪有那么多余钱给你吸啊?”潘国强眼光闪烁着,唉声叹气说了出来。
“什么,钱?你说没钱了?”李大少傻眼了,他以前对钱根本没有概念,或者说干脆就是没有花钱的机会,因为一切都不需要钱,到哪都有小弟跟着,到哪都是一片阿谀奉承之声,经常有人送他钱,他随手赏了小弟。
所以,一听钱字,大少好一阵反应了好一阵才依稀想起,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是啊,似乎爹死了,妈也好久没见到了!再也没有人给他送钱了。好久也没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貌似他被这个社会抛弃了。
立刻,李大少脸抽抽起来,他猛然掀开被子,光果果站了起来,狠狠揪住潘国强的衣领子,扭曲着脸竭嘶底里大吼:
“我不管,你以前靠我爹挣了那么多钱,我就朝你要,我要小包,要女人,我全他麻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