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崽子,摸摸看,死条子断没断气?”
龙江只好低头假装摸索,嗯,的确没断气,不过浑身青肿,让犯人们打的够呛。
张管教罪有应得,那个法医却是无辜。
“还有一个我没摸到。”
龙江脑袋挨了一脚,周围挤着十几名犯人,也不知是谁踢的。
“摸你妹,快让外面条子送车送钱,我们要出去。”秃瓢们群魔乱舞,大吼大叫。
也不知谁的手伸进了龙江屁屁处,狠狠掏摸了两把。
龙江透过黑乎乎的蒙眼布,紧急看看周围人头上恶黑冲天的辉光。
九千的,一万的,三万的,最高一个五万一的,就是没有一个是七万恶能的。
龙江很失望,尼玛恶人难寻啊。一愣神的功夫,身上又挨了几下。
“别磨蹭,快点!”
“还有一个,我没着到。”龙江坚持。
“把他推过来,让他好好看看。”
走廊拿枪的大脑袋挥舞着手,不怀好意狞笑着。
杀警察的罪名比杀老百姓重多了,刚才开枪打了脚下这个警察肩膀一枪,尼玛都昏迷了,不能在弄了,别整死了。
正好来了个煞笔,用他和警方叫板最好。
大脑袋好像在犯人堆里很有威信,几双手齐齐过来,拽着龙江,狠狠一推,把他扔出了值班室大门,踉踉跄跄向外面那一堆卷柜、办公桌跌去。
大鼻子嘶吼道:“千万别让他过去,他要过去,我们就完了,都完了!”
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看守所警卫值班室,显得格外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