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以前的好姐妹身上学到了很多精髓,一直秉承着一个信念。
女人恃宠而骄,是最蠢的做法!
于是,正了正脸色,白芷青微微福身。
妈的,什么时候跟他都要来这一套虚的了!
心里边骂,脸上却还时带着笑。
“君上,既然这样,看来是小女子误会了呢!”她微微嘟嘴,似愁眉不展,“我以为,君上是允许了我的作风,才会留我在这繁花境界。”
魅勾着唇角,面无表情,似乎对她撒娇般的抱怨不感兴趣。
瞧见他这么一副冰冷又兴趣淡淡的表情,座下的许多花女都忍不住暗自高兴起来。
看来她们君上是对这女人没兴趣了!
什么嘛,原来君上也没有多喜欢这女人啊!
“我看,是姑娘你自作多情了吧~”魅懒懒地开口,目不斜视,“本君可从来没说过许诺的话。更没允许过你的作为。只不过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谁能在我花界如此兴风作浪,所以一时有些好奇罢了。”
“是吗?好奇?”白芷青摸向自己的胸膛处,不明所以地笑了笑。
说实话,他的那一句句“芷青姑娘”,确实刺痛了她。
什么时候,他和她说话要如此客套,如此生疏了。像隔着万千丛山,越不过。
她很怕这样,很怕有些什么东西,在无形中慢慢消失,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容忍至此?”
魅抬眸,一双潋滟的血眸充满挑衅地望向她,神态慵懒自信。
白芷青看的一愣,随后突然笑了。
不理会旁边几个女子偷偷地捂嘴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突然颇有意味地走上前去,来到众人眼前。
白芷青笑着撇了魅一眼,突然伸手去摸刚才摸过的胸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