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芷青重新拿起厚披风起身走出了房间。
站在空旷的庭院中,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只见清清月光,并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
难道是她的感觉出错了吗?
皱眉想了想后,转身正准备回房,却在转过身的一瞬间,愣住了。
无风的夜里,只有幽幽地月光。那样忧郁感伤得光芒,似乎在怨诉着抛弃她的晚风又多么的无情。
房顶上,披着悲伤的月衣,一抹如同与月光融为一体的倩影亭亭落在瓦梁之上。
这是……
白芷青惊讶地张开了嘴巴,眼神里透着一抹坚定地不信。
怎么……会是她?
芷青有些不理解,同时有些深刻得怀疑。
上次可是她自己说的,不要再找她了。
虽然她并没有放弃,反而是改成地下偷偷地进行搜擦,但是……
现在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她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玄雨……”
还是如那夜一样,蒙面的她,冷冷地,只是看着她,并没搭话。
只是那探究的眼神,犀利的让她有些心虚。
“你怎么在这里?”芷青一个轻纵,也跃上房顶,跟她两个相对而立。
她问过灰瞳了,既然玄雨是玄月的姐姐,为什么不在这朔月宫。
灰瞳当时也只是撇了她一眼,说玄雨自玄月接管宫务后便再没有出现过。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他都没见过几面,这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所以,现在看见她突然出现在她这个小院子里,她确实有些骇然。
她回来的事情,玄月知道吗?还是说她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这?这里又不是昌州,她也没有太明显的到处打探她的事,为什么她要来找她?她上次和大叔在昌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