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微笑着走到众人跟前,扭头看向陈继鲲,邪笑道:“怎么?你觉得很意外?”
陈继鲲刚要张口反驳,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下去,转而笑呵呵的说:“确实意外,不过你来这里就不怕引起众怒,要知道你偷卖违禁药品,还医死人,给医院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真不要脸。”
“哦,我一个将死之人,还要什么脸呢?况且陈家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本来就不要脸,还有什么资格说我。”陈冬目光散漫的看着陈继鲲,至于那句老的不要脸,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真是好大胆子,竟然敢辱骂爷爷,还不快跪下。”陈继鲲可算是找到一个收拾陈冬的理由了,当即挽挽袖子指着陈冬怒斥,看那样陈冬要是不跪下,就动手了。
“行了,从他做出有违国法的事情,我就没他这个孙子,我陈家也没他这个人。”陈老爷子脸色铁青,冷目带怒,一字一顿的说完这话,但他也显然不想在提关于陈冬的话,一扭头跟看守所所长周金国道:“周所长,刚才的情况也给你说了,那二十五个犯人我们仁康医院无能为力,还请尽快处理吧。”
周金国摆摆手,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来当然就是处理这件事情的,喏……我把他都带来了。”周金国指指陈冬。
“什么意思?”陈家老爷子目光闪烁,有点不明所以。
周金国嘿嘿一笑,指着陈冬道:“这位可是神医呐,他能治好这些犯人的病。”
周大所长刚说完,旁边的陈继鲲就先开口不信,“他?他连给人看个轻感冒都能医死人,他要是能治好那些人,我改姓。”
周金国还不等搭话,陈冬抢话话头:“哎哎,你可得说话算数,你先说说改姓什么。”
“你说姓什么我就姓什么,但是你治不好,给我跪下磕三个头怎么样?”陈继鲲眯着眼睛奸笑,说陈冬能治好那些病人他是坚决不信,所以趁机羞辱陈冬。
陈冬也不计较,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随后扭头看向陈老爷子,对于这个亲手把自己推向牢狱的爷爷,陈冬已经彻底心凉了,调笑着问道:“陈继鲲跟我打了这么一个赌,那您老家是不是也来点堵住?”
陈老爷子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的看了陈冬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没资格跟我说话,我陈家也没你这种不肖子孙。”
“啧啧……看来你是没把握,人真是越老越胆小了,既然这样做那些亏心事难道睡得着?”陈冬故意讥讽。
“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陈老爷子自幼学医,出师后便为人治病,之后创立仁康医院威望甚高,可以说这些年跟陈老爷子说话的人都是客客气气,况且现在还是个长辈,被一个孙子如此讥讽,哪里能受得了,在其心中认为就算对不起陈冬,但身为一个晚辈如此说话也是大逆不道,作为长辈就算亲手打死你,你身为晚辈也不能反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