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忌怒极反笑,看着田豫狂笑道:“我说田豫,你是否还未睡醒,现如今汝为鱼肉我为刀俎,只要我一声令下,必将你砍成肉酱!”
砰一声脆响,龚休手中酒杯猛然砸在地上,顿时摔得四分五裂,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一众手持锋利战斧的甲士顷刻间遍布厅堂。
“给我将那贱人带出来!”萧忌冷笑着盯着田豫发号施令。
只是久不见甲士将凝儿带出来,眼看萧忌脸色阴沉,一边的军候龚休心中一惊,连忙推开偏阁房门骂道:“都聋了,快给我出来!”
公孙逸目光冰冷,将头盔微微向下拉了拉,拥这凝儿朝外面走去,一众手持利刃的刀斧手让开一条路,凝儿很快来到众人面前。
田豫看到凝儿脸上的淤青,顿时怫然色变,看向凝儿身边的甲士有些忐忑不安,当初公孙逸新任他田豫,将凝儿安排在府邸内,现如今受了如此委屈,公孙大人岂能善罢甘休。
“来人,给我挑断那贱人的手筋脚筋!”萧忌冷笑,要让田豫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备受折磨,反正一切尽在掌握,这些日子所有的积怨,令萧忌近乎疯狂。
田豫目光冰冷,杀气凛然,久居上位的气息,一时让萧忌心中慌乱不安,田豫语气愈发冰冷,一字一顿的言道:“若你当日率领本部兵马离去,兴许本官会念在昔日旧情放你一马,只可惜是你自寻死路。”
萧忌怔怔的看着田豫,忽然发现周边的甲士居然无视他的命令,大怒之下,冲着龚休吼道:“你给我去!”
龚休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些周围手持锋利战斧的甲士纹丝不动,心中悸动不安,但还是抽出匕首朝着凝儿而去。
刚要伸出手臂去拽的一刻,站在凝儿身边的公孙逸突然抽刀,寒光一闪,龚休手掌齐腕而断。
鲜血喷溅,龚休惨叫着捂着手臂躺在地上哀嚎**,萧忌大惊,刚要抽刀,突然身后屯长庞义突然暴起。
锋利的环首刀毫不滞怠的瞬间齐颈斩下萧忌头颅,脑袋滚出老远,失去头颅不断喷溅鲜血的尸体双腿一软,翻到在地,浓郁的血腥气息布满整个大殿。
轻拥着因恐惧不断颤抖的凝儿,公孙逸目光漠然的看着死去的萧忌与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龚休。
“公孙大人,田大人,未能保护凝儿小姐周全,末将甘愿受罚。”
庞义连忙跪地请罪,庞义是田豫安插在萧忌身边的卧底,本来斩杀萧忌是大功一件,但凝儿脸上的淤青伤痕,加上此时公孙逸充满杀气的眼神,连田豫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连他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