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句威胁,简直是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意思。
“……”
晏止凌被她气的脸色发青,脸上的肌肉一阵阵的紧绷,安云希的面上装的无畏,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
“你快点放开我。”她使劲地掰扯他的手,试图想要从他的腿上离开。
他的声音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不做?”
“不……”安云希硬着脖子出了声。
晏止凌的目光凶的能杀人,瞪了她几秒后,陡地抱起她站了起来,然后不怎么温柔的把她放到了地上,震的她的脚板心一阵阵的发麻。
他转了个身,面向身后的窗户,将玻璃窗打开了,夜晚凉凉的习风迎面吹向他。
“……”安云希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下一秒,她还是叮咛道:“你别吹太久了,工作完了就回房间泡个澡解乏,我先去照顾我爸睡下先。”
话音刚落,她见他没有转身的意思,便也不再多作停留,脚尖一旋,她朝着门口走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晏止凌回过了身,拉开书桌的第一个抽屉,修长的指尖刚碰上里面的烟盒,想起那个更年期的女医生说过的戒烟戒酒……
“SHIT——!”
他烦躁的低咒一声,拿起烟盒又出气般的扔了进去,然后重重地将抽屉重新关上。
近秋的天气,晏止凌硬是像一樽雕塑一样,站在窗户边吹了十几分钟的冷风,才把体内的那股子冲动给压下去。
这样一来,他也是没有心思处理事务了,干脆取了外套,直接回了卧室。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安云希回到房间,一开灯,瞧见他皱着眉头躺在床上,是闭着眼睛的,可看那一道抿成直线的薄唇……心里不禁偷笑,晏先生你的姿态还可不可以做的更假一点?
她走到衣柜里,取了一套睡衣裤,径直去了浴室。
刚陪着安秉国走的那一会儿,他受罪,她和管家也受累,短短的十几步路,他们两个都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