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另外的一种……有点刺鼻……”
言若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发烧让她的嗅觉也变得有些奇怪,分辨不出是什么气味。
“哦,你说的是你身上的酒味吧?”
随即,张妈了然地笑着,一边喂着言若药,一边将事情告诉给了她听。
“你从昨天开始发烧,一直高烧不退,都烧到了四十一度了,就连医生都说再这么烧下去就危险了,就教先生用酒精擦你的身体降温,先生就这么给你擦了一整夜的身子,今儿天刚亮的时候,你总算是退烧了。”
言若听着张妈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沈序言竟然为了让她退烧,为她擦了一夜的身子?
之前还对沈序言充满了无尽地害怕与怨恨的言若,乍然听见这样的消息时,有些不能接受。
“……我跟先生说,让张妈我帮帮忙,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自己一个人熬着夜,你身子一干就立马给你擦酒精,累了一整夜,本来说让先生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先生也是不肯,偏要守着你等你醒来……”
后面的话,全是张妈一些帮着沈序言的好话,也劝着言若不要再管那些身份不身份的事情,毕竟难得有这么一个男人肯为了她做这些事情,关键这个男人还是个随时可以呼风唤雨,有钱有势的人。
那些话言若都没怎么去听,脑海里面只反复着沈序言给她擦了一夜的身子,还守了她两天,一直到刚才她醒过来,几乎寸步不离。
甚至就在刚才,他还因为担心她刚刚醒过来,会因为身上的酒精和汗水而不能好好休息,打算喂她清洗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再好好地睡一觉。
言若的心里面,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一种复杂的感觉让她难以开口说出自己究竟是想要,去感谢沈序言呢,还是对他之前的行为而感到无穷的恨意。
随后张妈为她将身子擦洗干净,按照沈序言的要求让言若重新躺在了干净舒适的床上,喝过药后浓浓地困意袭来,深深地睡了过去。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里面,沈序言都没有再回到别墅。
言若一边修养着身体,一边庆幸着沈序言的不在。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沈序言。
是去跟他说谢谢,还是继续用那种抗拒的态度选择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