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看的更为清晰好像又是和那尊罗汉有关。
林无敌拿起罗汉,上面的金气已经被他吸收空了,这东西毫不起眼,怎么端详都是穿着金衣的泥胎。
林无敌无奈的把他放下,又拿起了黑se软玉,刚才人参的出现位置他还记得真真的。趁着现在印象清晰,他干脆拿起刻刀开始雕琢。
看别人雕刻和自己上手完全是两码事,林无敌攥着刻刀,手上用力,猛的划出一个大口子。
林无敌对这口子还不满意,以现在的雕刻速度,怕是还没雕刻出雏形,自己的记忆就消散一空了。
他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厨房,抓起菜刀就跑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又往回跑,吓得正在看电视的白关舞惊声尖叫:“啊,你干什么?”
林无敌没理他,直接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回手锁上了屋门。
他将黑se软玉放在地上,将菜刀甩了两下,忽的劈落。
“噌”
刺耳的震荡声,他的小臂被震的微微发麻。
“无敌,开门啊。”苏媚在外面敲着门。
“别嚷。”林无敌大脑中的记忆淡薄了几分,急的出声吼道。
这一声吼叫,苏媚真的不再敲门。
只听白关舞窃窃道:“他一个拿着菜刀躲在屋子里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他不会把自己阉了的。”
林无敌若是清醒非得跟苏媚掰扯几句,可是他现在一门心思投入雕刻中,对外面的话语充耳不闻。
他又是连着剁了几刀,将软玉劈砍下好几个碎块,实木地板也随之遭殃被祸祸的乱七八糟。
明显多余的地方已经被砍了下去,剩下的只能使用刻刀了。林无敌拿起最大的刻刀,就像攥着把改锥,要拆卸钉子似的,在软玉上又抠下来了一小块。
他着急使的都是蛮力,手臂上的青筋被绷的凸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半个时辰后软玉只剩下了四分之一,类似一个不规则的长条形。
林无敌捏起略小刻刀时,脑中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他绞尽脑汁,努力搜索,试图将那记忆定格在那里,可是它就像像初恋般虽然完美,但终究不可挽留的离去。
林无敌握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不甘心的落下。他抽出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时间一长屋子里都看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