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粮走过来,伸手把高处几枝刺玫弯下来,示意陆小乙摘。
陆小乙笑得可甜了,摆手又不摘了。话有所指道:“算了不摘了。攀高枝哪有那么容易,还是找个登对的,省的挨刺扎。”
余粮依旧掰着刺玫枝条儿,不说话也不放手。
颀长身姿的少年郎站在绿叶红花旁。掰着花枝的模样。让陆小乙心口狂跳。有些话竟不过大脑,从心到口蹦出来,“粮哥。我嫁你吧!”
呀呀!表白了,陆小乙恨不得把舌头咬断,可话已出口,容不得她矫情叽歪,自己喜欢的就要大胆去追求,继续道:“呐呐,我虽然瘸腿,但我是好人……”
这都是什么话呀!
陆小乙嘴角抽搐,心道:豁出去了,想说啥就说啥吧,他要同意最好,要是不同意,我就拿刺玫花砸他……
“粮哥……”糟了,又不知道说啥了,抬眼偷瞄余粮。
好吧,刚才红的像浆果的脸,现在红的像宇宙无敌超级浆果。
余粮不说话,陆小乙说不出话来,两人目光一触,迅速分开。
此刻很安静,风在吹刺玫的叶子,光在画刺玫的影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粮低声道:“摘不?”说完摇了摇手里的花枝,几片刺玫瓣儿飘下来,落到陆小乙头顶。
陆小乙撅着嘴,摘下一朵盛开的刺玫。
余粮松手,弯下的花枝反弹回去,摇晃间又飘下更多的刺玫瓣儿。
陆小乙把手中的刺玫花伸向余粮,声音清朗道:“呐,我自己给自己当媒婆,不收你媒人钱,不要你聘礼钱,不在乎你家境,愿意给你做饭养狗,愿意给你种菜养鸡,愿意帮你挖陷阱烧兔子……你愿不愿意娶我?”
十一岁的伪小姑娘向十七岁的真少年郎求婚,陆小乙觉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悲壮了!
余粮被震住了,一动不动的看着陆小乙,仿佛许久之后,又似片刻之间,余粮笑了笑,抬手揉揉眼,停顿片刻,又摸上自己的鼻子,挠挠鼻头,再颤巍巍的伸手接过陆小乙手里的刺玫花。
这算是应下了?!
陆小乙高兴极了,牵起余粮的手,道:“走,到我家去。”
余粮挠头道:“啥都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