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怎么可能?!我心说又不是看影碟,他奶奶的,还能回放!
但如果这些假设全都不对,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机关!
“难道是传说中的‘会厌门’?”
我还正在敏思苦想,这时就听眼镜嘀嘀咕咕地说起来。
“什么是会厌门?”丫头问。
“是一种古老的机关。”见有人愿意倾听,眼镜立刻来了劲,“你知道人的食道和气管是一前一后并行的吧?当你吃东西的时候,食物会进入食道,但当你呼吸的时候,气体则进入气管。之所以不会弄错,全靠一个叫‘会厌’的软组织在协调的。而这‘会厌门’,则和人的会厌有异曲同工之妙,名字也由此而来。”
眼镜说着,两只眼睛直放光,“会厌门的样子像门,但门后一般有两个房间。两个房间互相做影,往往布置得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每次打开门,只能进入其中的一间!这种机关虽然结构复杂,但有些古人偏偏就是喜欢,还常常有人特意将自家的客厅修成这样,利用其中的便利来一次性会见两组人马,均衡势力,左右逢源,很是巧妙。”
“也就是说,我们眼前这‘鹦鹉会厌门’的背后,实际上是两个通道,而那16个人进的很可能是现在这一个?”我问指着前路问道。
“这个嘛……”眼镜挠挠头,也不敢答得很确切。
我听后更加心烦了,心说既然如此,这两条道都通向哪里的呢?那16个人也知道这门的窍道吗?他们就这么直闯进去,难道就不怕捅娄子?
还是说,娄子早就被捅过了……
一时间,脑袋里乱成一锅浆糊,我按着两边的太阳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就在这时,光线突然照在甬道里,无意中一瞥,总觉得那甬道的墙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我才吓了一跳,只见那黑漆漆的墙边处,竟躺着一具尸体!
倒吸一口凉气,我感觉自己一下子紧张起来。
“要不我进去看看?”我侧脸问大东。却只见他依旧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甬道,理都没理我。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我管不了那么多,硬生生地吞下一口口水,抬脚朝那甬道里走进去。
我走的很小心,丝毫不敢触碰那些还挂着的丝线和铃铛,就连脚下散落的铃铛,我也尽量躲避,一碰不敢碰。
好在,这丝线之间破损的洞口很大,没走几步,我便来到那尸体旁,蹲下身子,战战兢兢地伸手一摸,发现只是一件衣服。衣服隆起,远远看起来就像一个人蜷缩着。
我吁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但这里头肯定是有人来过,这点已毋庸置疑。
这是一件款式老旧的防风衣,肩膀处有些破损,整条袖管似乎沾着什么东西,硬硬的。用手一摸,一股腥气,竟然是已经干涸的血。
这时,大东他们也小心翼翼地摸了进来。
我拿着那衣服站起身,和大东对了个眼色,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甬道的深处。只见那纵横交织的丝线,一路烂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