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朝中,能够抵达他内心深处的,也就是张岸一人,现在又多了一个。
“父皇,相信他们总有一日会梦中惊醒,明白父皇的苦心。”李荛端道,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表情,看得李泉心中开始打算。
李泉:“荛端,过去的事情,便过去罢了!父皇一向是欣赏你的不争不斗,清风朗月的性子,但…你现在可叫父皇刮目相看!”
“这…父皇,儿臣的所有心思,绝不会伤害到父皇家人分毫,况且儿臣已经悔过,绝不会再有任何妄想!”李荛端义正言辞地喊道。
他早已经意料到今天,他带着这样的诚意认罪,李泉不会怪罪他,至多也就是监视继续,自己这两年的努力全都白费而已。
“妄想?什么妄想?”李泉明知故问道,眼神深沉。
“儿臣是因为,皇兄的死,弄得每日都惶惶不安,总总觉得自己毫无保全的力量。
所以才有所改变,妄想能够在定下太子之后,明哲保身。”他这样道,看似可怜。
但李泉就是爱听这个,承认了野心,也顺便把注意力往李浩端的身上引,这是李泉的心病,他现在终于知道了。
“荛端,你知道你皇兄,是怎么死的吗?”果然,皇上狠狠问道。
李荛端装作为难的样子,不敢作答。
“即便你不说,朕也已经有了头绪!寿诞之后,朕查了许久,终于知道,那座佛像!蜀王也做了一个……”李泉自顾自的说道。
竟然一直在怀疑李玉端?这怎么会说给自己听?
李荛端开始慌乱,表面上却淡然装作不明白。
“父皇,您在说些什么呢?那佛像,不是太子送的吗?”
他们说的便是那尊由许多兽文所在的佛像,那个时候,便是李荛端送了这个法子给太子,让太子提前上了黄泉路。
“你不知道,那佛像,原本是玉端准备了七七四十九日所铸造,但不知什么原因,寿诞之时,他没有送出手,被浩端抢先送了!
他们不知道,朕其实许久之前便听说了,玉端在准备这件事情,那时候便存了疑心。”
他缓缓道来的样子让李荛端提心吊胆了一回,脸上的细微变化也被他看在眼里,果然是知道内情!
“父皇,这该是个巧合吧?许是他们两人的心思想到了一处去?”李荛端胡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