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感到很不适。
因为她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惯用手段,是为笑面虎。
他真的没有派人守着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离开,自己爱他。
最重要的是他不敢让自己觉得被监视,因为这样的话,以自己的个性,就算拼了命也会离开。
这样。他就得不偿失了。
李玉端的心思不是每一个人都看不透,比如天生观察入微,擅长揣度人心的雪裟。
再比如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十几年的萱香。
而李玉端的眼中,她看到的,是压抑,是微怒,和欲望。
“大夫说,我大概还有十日生产,今日他们看守不严是因为蜀王的命令还没有来得及顾上我。
应该明日后日,我就会被人严加看管。你要想办法接我出来。我不能把孩子生在王府。”
萱香终于决定,眼里十分的黯淡。
“你为何今夜不和我一起走呢?”雪裟问道。
她狡猾一笑,孕育的时刻明明该是圆润,她瘦的凹陷。
“你现在毫无靠山。有什么能力帮助我?帮我的孩子?我可还不知道呢!
如果你有能力从王府救我出来,我才放心把孩自己和孩子的命交给你!”
雪裟笑笑:“萱香,你真是个无比势利的人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月光明朗起来,两个女子在屋子里笑着,笑着。
萱香突然道:“你说那个怜儿?她没有那个本事叫殿下喜欢她的,只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我好歹还会武功。她只是个卖笑的女人。你可不要看低我。”
她一直没有大怒,就是因为这点自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