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黄毛刚要转身上车,却是余光瞥处,立马身体一顿。
“怎么了?黄毛哥!”那两小子也顿时闻声停了下来。
黄毛直接走到两人的面前,在他们讶异地目光下,抬起了他们手中那个家伙鼻青脸肿的胖脸。
一抹阴笑在他脸上荡开。
“你是郑勋拓那家伙的助理。”
“是是,你们是谁?快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就报警了……”这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是依然鼓动着那快要漏风的嘴巴虚张声势地叫了起来。
“报警?”
啪!
黄毛直接甩了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这人立马瞳孔大张,一抹鲜血从他口中飞了出去,顿时满脸的痛苦哀嚎起来。
“我可以给你个打电话的机会,不过。不是打给警察,而是打给郑勋拓……”
……
汉江边,还是那家废弃的工厂。
周围几近人高的灌木杂草绿了又枯,枯了又绿。
时值五月,这片几乎被人遗弃的地方还遗留着春的气色。到处黄绿夹杂的景色摇曳在徐徐的清风里,荡起一波波人高的波浪。
在这片人高的波浪中,随着草浪的起伏,时有露出几辆静卧的车辆。
这也预示着这家废弃的工厂又引来了陌生的来客。
确实,这家废弃的工厂内正闲散着十几个没有一点正色的大汉混混,三两闲坐,或者干脆围聚赌博。
在工厂的最里面,三个被绑着双手双脚的男人被无情地丢弃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