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萧摇摇食指,道:“那不是‘怕’,只是我打击卫景离的方式罢了。”
囚禁奚茗,一方面可以压制卫景离,另一方面还可以满足他自己的欲望——他太想掌握奚茗了,远观了那么久,他还是忍不住要将她桎梏在自己身边。
“那你也没必要将我囚在这一方小室之内!”奚茗这几日被闷得情绪有些易怒,忍不住抬高了声调,“既然我是你压制卫景离的筹码,你更应好好待我,怎能如同犯人一般看管我?!”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皇甫萧明知故问。
“放我出去!”
“出哪里?”
奚茗语塞。
对啊,出哪里?算了,管他呢,先踏出铜雀阁再说!
“放我出铜雀阁!我要出去透透气!”奚茗下巴一扬,说得理直气壮。
皇甫萧低笑两声,探身上前,伸手勾起奚茗的下巴,魅惑道:“一旦放你出去,你就会想尽办法地逃走,就像你在徐子谦府邸时那样。我可没有徐子谦的耐性和好脾气,所以你还是乖乖待在这里,直到我击败卫景离再说。”
奚茗眉头蹙起,嫌恶地扭脸收回下巴,横了皇甫萧一眼。
而就是她这嫌恶的表情,再次准确地踩了一把皇甫萧高傲的内心。
“你这是什么表情?!”皇甫萧大掌一伸,强行捏住奚茗的下巴,手劲微加,登时就令奚茗面露痛色。
“不要拿你自己和徐子谦作比较,你也没有资格!”奚茗倔强地等着皇甫萧,眸中充满了敌意。
她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皇甫萧敢跟她来硬的,她就会更强硬,像块颇具棱角的石头,扎得人手疼。
“呵,呵呵,我没有资格?”皇甫萧笑得奚茗毛骨悚然,倏然间笑容一敛,目露精光,抬手打翻隔在奚茗和他之间的案几,扑到奚茗身前,凑近她,阴鸷道,“你可知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评断我的人?”
“是么?真是荣幸之至!”奚茗吃痛,眉头高蹙,下巴也被皇甫萧捏得通红一片,她却不甘示弱地补上一句,“子谦他善良正直,不像你,邪恶扭曲!”
皇甫萧落空的手掌紧握成拳,捏住奚茗下巴的手也不觉加大了力道,他面露狞色,眼中的高傲、自尊喷薄而出,看在奚茗眼里却形成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