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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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明过来打算将乔汐放进车中时,轻轻拉着她环在容珩颈项的双臂,乔汐不满地发出咕哝声,小脸在他的颈侧蹭上了温热的湿润:“不要走,我还没有跟你说对不起……”
她的手臂缠得那样的紧,以致于唐明无计可施。
容珩无奈,拍了拍她的小脸,“你再这么不配合,我就把你丢在大街上。”
这句威胁很有效,乔汐就仿佛听懂了一样,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任唐明将她抱到车上,可是,当容珩一上车,她又像八爪鱼一样攀过来。
月光如纱,轻柔地从车窗外弥漫进来,将乔汐的脸柔和而清晰地呈现在容珩的细长俊眸中。
就是这样一张纯净而醉态可掬的脸,容珩停驻在上面的目光带着一种深沉的贪婪,他承认自己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这样放肆出眼底的那份狂热与炽烈,不再封印住自己那颗已冰冻的心。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那些眼泪有的已经擦到了他的身上,有的已经在空气中蒸发,只有淡淡的湿润在柔和的光线中看起来还有些发亮。
车子大概是压过井盖,颠簸了一下,倚在容珩怀中的乔汐呢哝了一声,如猫般将脸摩挲过他的锁骨,呼出的温热气息毫无保留地溜进了他的领口。
容珩的眼神微微的一暗,前面的唐明经停了车:“容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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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的时候,乔汐头痛得要爆炸了似的,身子都是一阵阵酸痛。
睁开眼才发现,昨夜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了*。
而且,还是在容珩的家里。
身上有一*被子,是容珩给她盖的吗?
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只知道昨晚一个人在家里喝了不少酒,然后迷迷糊糊记得见着了容珩。
可是后来呢?
已经完全没有了印象。
这时候,容珩从卧室里走出来——
一身浅色衬衫,丰神俊朗,精神奕奕。
乔汐有些不自然,知道了他的车祸是因为自己,真正坐上轮椅也是因为自己,她再也没办法装作没事人一般,坦然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