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舞步停止后,女孩们纷纷迎上来为客人们敬酒,但是那位“女神”却用手扶好秀发如仙女般飘然径直回房去了。但这一切都看在我的眼里,这个女子真是不一般,我的兴趣大增,起身径直朝她的房间走去。
来到她的屋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把门轻轻推开了,一股香烟伴着香草的气味扑面而来,只见那位艳丽女子正坐在她的绣床头吸着一支水烟管,若是穿上旗袍俨然一副旧上海歌妓的样子。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依然是那般没有光亮。
“别的女孩都在外面迎接客人,为什么只有你在里面?”我倚着门问道。
她瞧了我一眼,移开烟管轻吐了一口烟,说道:“没听说过草主动寻找羊吧?”
“那你一定是那最美味的草了?”我笑着问道。
“大人,您就不怕我是一株有毒的草吗?”
“你这么说莫非李秀成那家伙想害我?”
那女子摇摇头道:“没那意思,只是臣妾最近实在是累得狠,恐怕不能满足一只饥饿的羊。”她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我一不顾她的话语,径直上前,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她的身子真是柔弱,在我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她也索性放弃了反抗;见此情景,我轻柔地将她的衣衫轻轻地剥下,抚摸那光滑的肌肤,伴着她轻柔的呻吟,这么长时间积攒的情与欲得到了尽情释放……
没过多久她便将那纤细白嫩的手伸到我面前示意我停止,我只好把她松开,她爬到床边披上一件外衣,捋着散乱的秀发,说道:“大人,您真是个怪人。您与我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我甚至不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生机……”
“哦?”我好奇地问道:“你原来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
“大人您说笑了,臣妾只是做过扬州宜春楼的头牌而已……”她笑着说道。
原来是名妓,怪不得能歌善舞处处显得妩媚动人;“你叫…蓉惠是吗?”我注意到她衣裙旁刻有名字的玉牌,她点点头。
“好吧蓉惠,你是被卖到那里的吗?”
她又点起一支水烟袋,道:“算是吧,其实家父和兄长都是读书人,没有出路,却欠了很多债务,在他们看来我只是赚钱还债的工具罢了……”
“那你再没和家人们联系过?”
“差不多吧,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绝对不会造反的,不过现在看来反不反还是那样儿……”她抽了一口道:“城破的时候估计他们都死了。”太平天国的诸多领袖都是读书人,她这话里不无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