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使之人的供词,请皇上御览。”木云呈上竹简。
刘宏接过,展开一瞧,失声叫道:“董卓!竟是董卓!木云,你好大的胆子,敢污蔑董卓!”
木云不慌不忙:“皇上,此事千真万确。那人是秉承董卓的旨意,到长安找寻丞相的错失。适逢曹林一事,才给他上下其手。此人关在京兆府,若皇上存疑,可以亲自勘问。“
“罢了!朕信你说的是真的!你下去吧!”刘宏挥挥手。
木云并没有起身,而是问道:“皇上,那曹林他怎么办?”
刘宏嘴角一裂,竟然笑了:“好了,你下去吧。”
“诺!”木云行礼告退。望着木云的背影,刘宏的眉头又拧在一起,手指节轻轻叩击着御案:“韦阳。”
韦阳是刘宏的近身太监,随他五年,忠心耿耿,人又机灵,深得刘宏欢心。闻声过来,尖着声音:“皇上。”
刘宏站起身,来回踱了起来:“韦阳,你说一座山里有两只猛虎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韦阳拧了拧眉头,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会打起来。”
“是有可能,也有可能他们不斗。”刘宏仰望着养心殿上的斗拱:“你说,遇到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置?”
“皇上,你取笑我了,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虎。”韦阳想了想,有些不明刘协之意,所以他也不敢乱猜。
刘宏扭过头,道:“给我去弄一盆炭火。”
“皇上,今儿不冷,要炭火……”
“要你去就去!”刘宏脸一沉,韦阳忙去弄炭火。
没多久,一盆明亮的炭火就弄了进来,刘宏抓起郅都呈上的竹简,投在火盆里。熊熊火光中,竹简化为灰烬。他在御座上坐了下来,右脚提起,搭在御案上,非常轻松。韦阳很少见到刘协有如此无礼之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又不敢问。
“吱呀!”门开了,木云一头扎进来。
曹操急切的问道:“木云,我儿可以走了吗?”
木云摇头:“丞相,公子现在还不能走。”
“为何?”曹操心头一沉,难道刘宏真要杀我儿?
“皇上没有旨意下来,是以,公子现在还不能走。”木云说出原委。
“皇上没旨意?”曹操有些懵了,心里暗生天心难测的想法。
“皇上什么也没有说,这就是旨意。丞相,还是让公子先呆在这里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公子。”郅都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