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们在学习委员家吃过晚饭,准备吃生rì蛋糕的时候,身为小寿星的学习委员,有些奇怪的又要大家和他一起玩躲猫猫。
学习委员的妈妈制止了儿子,因为这样会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学习委员的父母和亲朋好友们关上灯,点好蜡烛唱完生rì歌,等小寿星许愿吹蜡烛的时候,人却找不到了。
这个时候他又会去哪了呢?
家里所有人开灯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身为小寿星的学习委员。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每年过生rì他都是最兴奋的,在这个档口会跑去哪了呢?
“啊!他在那!”忽然间有个小女孩伸着手指着一个方向喊道。
大家顺着这个小女孩手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不高的身影站在窗外的花架上。由于屋外太黑,加上学习委员家玻璃是茶sè的,屋里灯火通明的情况下很难看见屋外的动静。
外面风很大,把学习委员的头发吹得很乱,乱到已经看不清他的脸。
只见学习委员慢慢把头转了过来,笑得相当诡异。满脸乱发的他,嘴巴弯得像一把镰刀。
他在笑?
在笑别人找不到躲猫猫的他吗?
在他从楼上跳下去的瞬间,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晰的听见了他嘴中说出的三个字:
“泥……娃……娃……”
……
“泥娃娃?”李开心开口问道,听见这三个字实在让人舒服不起来。
“泥娃娃!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徐娟说的不容置疑,“但这三个字在我小侄儿班上传了好多年,那天去给学习委员过生rì的同学都听见了。”
徐娟看见李开心若有所思,接着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极力劝阻你小姨,不去租老工业厅的房子?”
“你觉得那里不干净!”李开心回答得很干脆。
看见李开心并不是一个迂腐的无神论者,徐娟反问了一句,“除此之外,你知道我还有什么原因,这般极力反对你小姨搬去老工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