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臣摇头,第三次问:“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是想解开心结、斩掉心魔?还是修养一下。”
“……”欧阳莫言的反应像是死人一般。
“唉。”岳不臣长长叹气,看了一眼欧阳莫言,然后挥了挥手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
欧阳莫言微微点头,然后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骑马、坐车、乘船……
数天之后,欧阳莫言乘着的一艘船底为七角形的木船,到达了一片颇为特殊的水域中。
水中黄沙滚滚,沙随水动,水随沙流,水与沙始终不分离。向着船尾看去,更是能发现,木船在沙水之间,切出的一道细长的白线来。在这白线中,可以清楚的看见,河水里的黄沙不断的上下浮动。
船夫拿出大篙来,奋力的撑船,立刻木船借接着风力、借着人力,像是箭一般前行,激起的混黄色的浪涛达数尺。
欧阳莫言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闪烁,多了几分生气,嘴微微张开,自言自语的念道:“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若要经此处,七角小船稳。撑篙似飞箭,轻载游子魂……”
……
百万里之远的某处,雄壮无比的大山山顶,一处小小的茅草屋立着。
一个不怒而威、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躬身对着屋子方向,并保持了这个动作许久。
然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茅草屋中传出,“情况,真的糟糕到你说的这个程度了?”
“的确。这一次,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你老要是再不出手的话,只怕千百年的大计就这么被毁掉了。”中年男子开口道。
“既然这样……”苍老的声音微微一叹,然后有些无奈的道,“那我就下山一趟吧,唉。”
话落,风起,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山道上连连闪烁,随后消失了。
一切,不过在一个呼吸之内。
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老人离开的方向,默然许久,然后转身离开了这处茅屋。
大风起,血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