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瑜原来对于念经礼佛没什么兴趣,但是告解室这个点子第一次听说。也觉得很新奇,就缠着卉瑜问这问那:“……那要是听了告解的高僧们把这些秘密传了出去可怎么办?岂不是让夫人姑娘们的声誉都毁了?”
卉瑜道:“你当那些高僧们都是些不食人家烟火的?那些寺庙的香火哪个不是大家世族供起来的?除非他们以后都不想在这圈子里混了,不然一定会烂在肚子里面的。”
朵瑜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道:“三姐姐自从嫁人之后,真是越来越有主母风范了。说话看事都这么犀利。”
卉瑜笑笑道:“那可是没办法的,原来当姑娘的时候并不觉得这些是个事,后来才发现,各家之间的关系就是极其微妙的,比如说上香礼佛。如果与你家亲近的人家在某个寺庙进奉香火,你家十之八九也会选择在那家进奉香火,以此来表示两家的共同进退。”
“哦……”朵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怪不得前几日姨娘同母亲说起这事的时候,母亲一点都不担心会没人来,估计也是觉得楚家出面办的事,一定会一家百应的吧……”
卉瑜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朵瑜似是又想起什么事情似的,道:“那日听闻二哥哥说,廖尚似乎又回来了,还回了楚家族学。”
廖尚回来这件事情卉瑜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还回了楚家族学。这是咋回事?
要回到楚家族学,光是二房可没法说了算的,还得长房点头才行。
想想当初廖尚在长房跟常氏闹得那么僵,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太奇怪了。
再后面。朵瑜说的事情卉瑜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心就想等着李彻回来,把这些新情况还有告解室的事情都告诉他。
等待李彻从军营回来的时间里,卉瑜显得有些儿急躁,一会儿到门口张望,有没有回来的迹象,一会儿又在屋里摆弄着摆弄那。想想李彻回来都需要用些什么。
彩云都笑道:“夫人对将军真是上心,这么望眼欲穿的样子,像足了等待夫君归来的痴女子。”
卉瑜先是有些羞恼,却又发觉彩云说的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