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笑呢。”春花冷冷的回了一句,“好笑吧?笑完,就请回吧。”
秦向还有些生涩,这样的状况只好是准备打道回府了。
“等等。”春花叫住他。
“这里有一百两,你收着。原县不比平县靠着大城繁华许多。这乡下的路难走,以后也省的你来回奔波了。”
这一百两便是违约金了。春花是打算将以前同肖记定的契约全数撕毁了。
“葛老板,这样不好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哪。”秦向是文叔拉起来的人,文叔对他的期许大,他也有着大抱负。
这出来一趟,就失去一个长期的客人,哪怕那客人的订单小到可有可无,这也总不是见好事。
“二丫,送客。”春花淡淡吩咐道。
“嗯。”二丫应了声。
二丫长开了,算的上是个冷美人,当然美嘛见仁见智,这冷是实实在在的。不是高冷的冷,是阴冷的冷。
二丫幽幽的看向秦向,秦向打了个哆嗦。
秦向只带了两个小厮,都不过十三四岁的大小。瞧瞧二丫身后人高马大的曹婶子和二丫手里拿的长柄扫帚。
“我们走吧。”秦向只好同两个小厮说道。
实话说,肖记的料子在平原两县是最好的。拒了肖记,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春花思考了良久,狠了狠心。新店暂时就不开了,将店租出去,也能拿些租金。
这回的货定的多,原是准备两家店都上新货的。现在便算了,所有的都供旧店吧。能撑上三个月多。
这三个月里,春花必须找到新的货源。
春花想着,过几日启程去苏城好了。
虽说,苏城和丰城俱是以纺织业闻名的。但苏城较之丰城更精致。色彩瑰丽,绣技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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