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佑抬头看了下天,黑灰蒙蒙的,看样子要下雪吧,如果真的那样,很可能会打着野猪的。
他心里不但不着急,反而高兴起来。并看了一下桂小姐。
她当然知道高天佑的意思。便说:“大家继续爬山吧。还远着哩。”
李总看了看头顶上的黑云,怎么这样快就暗黑下来了?有几分吓人的,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一下想起起了唐代诗人被称做诗鬼的李贺的这一句诗。同时风又很大。吹得树林发出一阵阵怪怪的声音。
他很些担心,问桂小姐:“离狩猎场还有多远啊,桂小姐?”
“得把这座山翻过去,再下到半山腰的一个夹谷的平地里。就算到了。有三十多里地的样子。“
高天佑问:“这附近就没有野猪吗?”
“很难找到野猪的踪迹。”桂小姐说,“因为那儿两面是山,中间是红苕地,两座山上的野兽时常达到那地上翻拱红苕吃。”
“野猪出没有固定的地点啊?”高天佑说。
桂小姐笑:它们就习惯了在那儿出没。那儿是一个很理想的打野猪的地方。”她像一个导游样的向大家介绍有关的情况。
“那好,那好!咱们就向那儿出发”李总对桂小姐说,“还是你带路吧。”
高天佑跟在桂小姐后边,那只打死了的野兔放在了靶场边的一块大石头的后边,他再找了一块石头给压着,下山时一块拿到猎场去。
他边走边问:“桂小姐,这一路好走吗?”
她笑着说:“不好走。这三十来里山路,可得要小心啊。向经理,你吃不吃得了这个苦啊?”
“吃得了要吃,吃不了也要吃”高天佑笑,“即然上山了,就要走到狩猎场才行。不然今天算是白来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才八点过一点。为了早一点赶到狩猎场,今天起得比往日早多了。
李总边走边往山上看,地势越来越陡峭,小路两边的树也越来越粗越高大了。
可以说是密树蔽日,只听见大风将大树摇得发出一阵阵的低鸣,好像是谁在吹奏一种乐器样的。如海涛拍击海岸一样,有些雄壮,又带几风悲。
那树也是如在原地狂舞一般,树枝和树干在很强劲地摇晃弯扭,这可是真正的摇摆舞,是平日人们看不到的狂劲迪斯科,比起那些舞厅里的“金蛇狂舞”带劲多了,也好看多了。
此时此刻,李总又感到有几分恐惧,这些树影如妖魔鬼怪样在他眼前乱舞一气,实在又有些吓人。
他到了这般年纪,也还没看到过大自然里这种即壮观又很磅礴而且很使人觉得神不可测的自然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