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对向成功说:“高经理……我就来。”
外边走廊上有人在走动,不然的话,高天佑很想再“深入”一步,抱着她好好地将她一对肥葫芦痛痛快快地捏搓捏搓一把。
他有好几天没挨女人了,浑身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强忍住了。只是望着她一对被自己已揉捏了好几次的肥葫芦,说:“那你快点,不等你一个人。”
“好的。”黄若莺笑着将打开的房门又栓上,她还要换内裤,几天就这么穿着,下边已是黏乎乎的了。
还要将下身洗抹一遍。再换上干净的短裤兜。姑娘可不比小伙子,“下边”的卫生非常的重要。
待走到一楼食堂时,高天佑看到几盏两百瓦的大灯泡悬在两张大圆桌上面,将饭厅这一边照得雪明雪明的。
桌上的大铜盆火锅已煮得阵阵飘杂着香味的热气,在空中如云雾一般,慢慢地升腾,又慢慢地飘散开去。
火锅的周围摆好了一、二十个大盘大碗,里面装着各种肉块或蔬菜。
张老板说:“两桌而坐,都是一样的菜。”他将李总请到第一桌坐下。
桌子直接靠近北边的墙,他与李总并排做在首席。高天佑拉着孙经理的手说:
“我们坐第二席,都热闹一些。”
“要得,随便坐。”孙经理笑眯得的,与高天佑坐在了二席的首席上。
他觉得这几天下来,很有意思,虽说走马观花,但也“尝”了“嫩花”的。那山妹子确实是“好吃”。
同时每餐的菜肴都是不同的风味。看来,这一带民风醇朴,待人热情。选在这儿办厂,很有发展潜力。
中巴司机正走进来。高天佑连忙招呼他:“师傅,来,在这一桌上坐。”他将一把椅子拍了一下。
师傅拐了几步走了过来。他正好有一件事想与高天佑谈谈。
原来,这车包几天原先谈好了的,价钱也讲定了。现在拐弯进了狩猎场,多了半天的时间和路程,按理要另算价钱。
不然旅游公司吃了亏,自己也没见增加收入,算是白跑了这么一下午。公司和个人都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