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气急败坏,从酒桌上抄起一个酒瓶,照准叶成的脑袋砸了过去。“靠,让尼玛的不知好歹。”
叶成快速抬腿高高撩起,小林手中的酒瓶刚落下,就被他一脚踹在了胸口之上,倒飞起来撞到了卡座的沙发上,又重重摔倒在地,一时半会儿也爬不起来了。
史总回过神来刚想跑,被叶成一脚踹倒。
叶成两步来到史总面前,抬脚蹬在了他的脑袋上。史总的整个脸蛋子跟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五官都有点变形。“说,你对阿朵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史总支吾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叶成脚上加重一分力道,史总的整个脸紧贴在地面上,彻底变形。
“停,停,我说!”史总就感觉脑袋上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有种脑袋都快被压扁的错觉,急忙求饶。
“说!”叶成稍微抬起一点脚。
“我……我的助手在酒里下了点迷药,这事跟我没关系,是他想对阿朵有不轨企图。”史总干脆来个一推三六五,撇清自己的关系。
“哦,原来跟你没关系啊,看来是我打错人了?”叶成戏谑的笑道。
“是,是,跟我一点关系没有,知道这事我也很气愤,正准备带阿朵去医院查看。”史总装好人道。
“靠,你TM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叶成抬脚重重的落下,如一柄大锤般踹在了史总的脑袋上。
‘嘭’的一下,史总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五官挪位,鼻子酸痛难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孔中淌出。
叶成扫了一眼,看到史总的助手小林身旁躺着一个黑色皮包,露出个酒瓶口。他过去捡起皮包,从里面抽出了个红酒瓶。
“怎么回事,让让!”这时,保安们才赶了过来,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到底怎么回事?”
“惠姐呢?”叶成反问道。
“呦,先生是你啊!”一名保安认识叶成,见他跟惠姐来过两次舞厅,态度立刻客气了起来。“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叶成把红酒瓶递给了那名保安,“你去告诉惠姐,这两个家伙用迷药迷昏了我的朋友,让她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是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