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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楠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苏卿和父亲已经睡着了，房间的门紧锁着，导致整个房子的客厅之中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安静。
她躺在沙发，发了一会儿呆。
结果客厅里电话响了起来。
是周沫打过来的。
“呐，楠楠。”
“嗯……”
“今晚吓到你了吧？”
苏楠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道。
“我们都是女生……”
她说出这样的话时，自己都觉得吓了一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苏楠，竟然已经如此坦诚的面对起身为女生的身份了？
她脑袋乱糟糟的，却忽然想起了林瑶瑶。
苏楠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喜欢林瑶瑶的那点心思。
她只是想用林瑶瑶这么一个女生的身份，来反复强调自己曾经是个男人的事实。
她还会喜欢女生，她是个男人。
“…是啊，我们都是女生。”
周沫听着，悠悠然的叹了口气，不过旋即又笑出声了：“可是我就是喜欢你。”
“元气满满啊…”苏楠说着。
“奇怪的词语。”周沫轻笑：“不过说得没错，对于喜欢你这个事，我一直就是元气满满的。”
苏楠还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