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时之间,他又看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了。
若说真正的不对劲,恐怕是那丫头,不,那个名叫胡十九的“小狐狸”。她的酒楼在韩家军归来之前,突然就被封了……
不知那丫头此刻又在做些什么……
韩墨辰站起身来,他想去看看那个下巴尖尖的女孩儿。
“三公子,”韩义站在他的身后。“您是要去看望十九小姐吗?带我去吧!”
韩墨辰惊讶的转回身,从他回来后,韩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往日能言善道的他,变得沉默寡言。
对于他的改变。其他的小厮笑言,那是因为他曾经信以为真的,以为自己会随着韩墨辰出征,因此,当希望落空时,积郁成疾。
而对比,韩义却是三缄其口,任凭他人怎么取笑自己,从不辩解。
“你要去她那里?”韩墨辰有些不解,之前他是知道韩义素来往清杨楼跑的勤些。可是,如今酒楼被封,胡十九又是那样的身份……
“是啊!公子带我去吧!”韩义恳切的看着韩墨辰,他面色憔悴,一说话,两块突起的颧骨越发明显。
韩墨辰叹了口气,早知道这孩子如此实心眼,当日就算带他去军营,又有何妨?
他点头道:“好。”
韩义似乎如释重负的笑了。
而在胡十九的院中,虽然清杨楼无故被封。但是自从她回来,就没有一刻松闲之时,她先是去拜见了久违的两位师父,又同李荷田等酒楼、酒窖的伙计欢聚两日。
不过这些并不算什么。占据了她大半时间的,还是要属家中的“三位亲人”。
“小姐,您这又是要去哪儿?”惑与跟在胡十九身后,如影随形。
胡十九刚刚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旁,听到惑与这么问,她忙转过身来:“嘘。千万别让我爹听见了……”
正在说话的工夫,就看到沈凌趿着一只鞋,另一脚却是打着赤膊,大呼小叫的从堂屋冲下来:“宁宁!你这是去哪儿!”
他身后,还跟着手拿另一只鞋子的青雀。
小小的院落,顿时热闹起来。
胡十九叹了口气,将手从院门放下:“爹,你慢点跑,我哪里都不去……”
说来也怪,自从胡十九回来,惑与就一改之前大部分时间,对胡十九的“自由”不管不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