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娘的!娘的!”他恶狠狠对着无尽的苍穹咒骂。然而一道炸雷在高空响过,吴良善顿时闭嘴。
他该怎样离开这荒郊野岭?
吴良善伸手摸向四周,这是什么?
粗糙,坚硬,高大……
太好了,他的身旁居然有一棵树!
一棵不知名的树。成了吴良善在此的屏障。
他尽量向后缩了缩身体,又抬头望向阴冷的高空。
这里,好像真的雨能小一些。
人在困境的时候,就很容易得到满足。
此时,这棵树对于吴良善来说,不啻于他满怀的金子。
他靠着树干,将双手聚拢在嘴边,高声喊道:“有人吗——”
这里看上去是荒无人烟,他并不担心会有其他什么人,除了那个自己雇来的那个,只哑不聋的车夫。
他喊完,又侧耳听了听,暴雨打在茂密的灌木丛上,除了沙沙的雨声,根本听不清四周的声音。
真渴,真累!
吴良善伸出手,掬了一把雨水,夹杂着土腥味儿的雨水在他嘴里却是甘之如饴。
他又慌忙伸出手来,却只听见似乎有人轻笑。
“谁?”
吴良善摸向袖中的匕首,当抓住那把或许还带着自家大哥血液的匕首,他的心中才稍觉安定。
然而,四周却再无声音。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腿似乎不那么痛了,吴良善扶着身旁的大树试着想要站起。